,現在正嘿嘿的衝著我笑,紅撲撲的小臉,粉雕玉琢晶瑩剔透,果然肖似漂亮的白虎。弟弟卻是皺巴巴的,長得像我夢中那個男娃娃,不若他姊姊一般有活力,出生時亦哭得不夠宏亮,令我十分擔心。
「孩子都健康嗎?」
「啟稟王妃,小郡主十分健康,然而小世子」朱月彎下了身,悄悄對我倆道:「小世子許是上回讓崔氏傷到,出生前又在肚子裡待太久,照護起來,需多費一些心思。」
我又看了眼虛弱的男娃娃,內心沒來由的一陣刺痛。
「先將孩子們帶下去罷,王妃太累了,需要休息。」藍嗣瑛繃沉著臉,大手一揮,遣退了大部分的人。「朱月,妳留下。」
「藍嗣瑛,你不喜歡我們的孩子嗎?」我擔憂的望向他。
他卻咬牙切齒:「我一想起他們差點讓妳見閻王,就想抓他們起來一頓打。」
我輕聲笑著,「讓我懷孕的還是你呢,你說你是不是更該打?」我握起他讓我咬了一口的手:「痛嗎?」他只是溫柔的搖了搖頭。
朱月為我做完了初步的產後護理,才讓藍嗣瑛放了出去。我實在睏得不行了,吞下一丸安神丹,便昏昏沉沉睡了。
有他守在身邊,再也不至於噩夢連連。
我睡了挺長一段時間,醒後感覺身子已不再濕黏了,似乎讓人清潔過一輪,身上裹著一件素白單衣,房裡助眠的薰香還焚著,床邊趴了個睏極了的男人。
我不知他是何時從邊關回來的,不知他仗打得如何,亦不知他如何掐著點趕上我的生產時間,但他身體好好的,看起來沒有一處傷,我深深感到慶幸。
我揉了揉他的長髮,本來無意將他吵醒,他卻哼了一聲,惺忪睡眼抬起,迷茫的望著我。難得見這樣傻憨憨的藍嗣瑛,我覺得他現在挺單純可愛,便笑著將他的頭髮揉到像個鳥巢。
「唔墨兒。」傻憨憨扣住我的手腕。「妳自己睡夠了,就來鬧騰我。」
「藍嗣瑛你領的兵,如何了?」細細想來,若他真的為了我,臨陣潛逃,我怎麼也擔不起這個惑亂王爺的罪名。
「前線戰事收尾之時,我接到妳的信箋,送信來的影衛,說妳即將臨盆,再看到妳那讓淚水模糊的墨跡,我便坐不住了,快馬加鞭,一刻也不敢停歇的策了回來。我一進府,便聞妳院裡的人哭哭啼啼,只怕那喪鐘響起,也不顧婢女阻攔便闖了進來。墨兒,我不能再一次看著妳在我面前死去,妳知道我聽到她們哭的時候,有多害怕麼?」
「藍嗣瑛,」我靠上他的寬肩,「我好好的活下來了。」抬起頭捧著他的臉,「幸虧有你,將我從地府中搶了出來。」
眼前的男人張開雙臂,將我擁入懷中,這是多麼令人懷念的擁抱。
「但是我寫的信,你怎麼回應得如此敷衍?」思及諸如「了解」等的寥寥數字,便有些不滿。
「對不起,是我的錯。那時僅想著要快速瓦解敵軍,日日窮追猛打,以求盡早回來與妳團圓,這些信都是休兵時抽空回的。我不知道這會讓妳如此傷心。」
看來我們的心都是一樣的,全然依偎在對方身上。既然如此,往後還是少些爭執。
「墨兒,妳應該餓了罷,要不要吃點?」藍嗣瑛喚來門外婢子,將熬好的瘦肉小米粥端了進來,我伸出手要接,藍嗣瑛卻率先取過,「讓我餵妳。」
婢子告了退,掩上門,將空間留給我二人。藍嗣瑛舀起一勺粥,放到嘴邊吹了吹,確定不燙口後,才遞到我面前。我貪戀他的寵,他對我的溫柔,像毒藥一般滲入骨髓,讓我日復一日,越發上癮。
張口含下那匙米粥,他又舀了一勺。這米粥軟軟糯糯,清香可口,將我的食慾喚起,胡亂吞下後,又朝他張開嘴巴。
「墨兒慢點兒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