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亲个嘴也被推开,说她最近没那心思,天地良心他只是想要个吻。
他发现,她这个坏女人,总是无限地做出假设,引诱他去完成,明明自己看出来她的把戏还是一遍遍上当。
拒绝他索吻后,轻飘飘一句:陶洋,你不是说这周要考数学吗,考上120就有奖励。
成绩出来后他像那天拿的奖状一样虔诚地递给她,她一笑,摸摸他的头,说做得好。
奖励呢?他好奇说。
这就是奖励啊。
这不算!
那你要什么?
他脸一红,说:你明明知道
她会回答:等这周过了再说吧。
等你期中考试过了再说吧。
等中秋过了再说吧。
等放暑假了再说吧。
陶洋可以选择把她拉到自己卧室,拉下脸皮求求她,肯定会同意做的。
但他不想这么做,她那些话无论是不是敷衍,对他来说都是前进的力量。
他也想努力进步,成为让她自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