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喃喃自语。他的目光含着泪,但是嘴角却在不停地笑,就像是朝圣者终于在临死前窥见神颜,有痴有怨但更多的却是夙愿终了的满足。
薛婵走进房间,身后的门被轻轻上锁。她撑着灯笼,慢慢走近流华。
多好的美人,怎么就想不开呢。她黛眉轻皱,如同悲悯众生的圣人,仿佛之前那个寡凉薄情的人不是她一样。
微凉的指尖沿着泪痕下滑,最后落在许久滴水未沾的苍白的唇上。
流华乖巧地张开嘴,讨好地用温热的舌头舔舐着薛婵的指腹,在试探没有被拒绝后尝试着一点点亲吻着薛婵的手。流华像是不谙世事的幼猫,无害又胆怯,一点也看不出他对待恩客时骄纵傲慢的模样。
啪!流华左边的脸火辣辣的疼。
我有允许你亲我的手么?薛婵将手回,美眸中尽是戏谑,贱人。
楼主。流华的桃花眼哭的泛红,他难过委屈地扭动着纤细软濡的身体,如涸辙之鱼般扭动蜷缩。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发贴在他的脸颊上,但他只顾在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和低喃楼主。
真是下贱,只是看见我就硬了么?薛婵瞥了一眼流华腹下的鼓起。她也不懂这孩子怎么这么淫荡,无论是被自己骂还是触碰,他都能立刻发情,露出一副可怜可欺的模样。
淫荡的良家子若是被看见这副骚浪的模样可是要被罚浸猪笼的,那你呢?我要怎么罚你呢?
流华已听不进薛婵到底说了什么,他眼中只有他的楼主,无论是以怎么样的方式接受什么样的惩罚,只要是楼主亲自给予的,他都甘之如饴。他的一切都是楼主赐予的,名字、生命、喜恶甚至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