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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慕双手搂住舍涅的腰,牙齿探入她宽大的领口,叼住了她胸前雪白硕大的奶酪,轻轻地舔吸那个婴孩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充满欲望的成年男性,那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火热简直让人身体瘫软。舍涅白袍的右边肩膀已经耷拉了下来,松松垮垮地垂在右肘处,方便了男人用嘴把右边乳房整只扯出,鲜红的樱果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被男人含入了湿热的口腔之中。
罗慕舍涅的语气里听不出是情欲还是推距,亦或两者兼具?
男人突然抱紧了她,附唇到她的耳边:如果我向森林女神祈求,可以让你属于我吗?
罗慕,我是森林女神的女儿,我只属于森林女神。舍涅皱眉道。
可我什么都要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你不可以离开我!罗慕在舍涅耳边压抑地低吼着,他突然掰过了她的脸庞,疯狂地亲吻她的粉唇,在她的唇瓣上忘情地吮吸、撕咬,再顽固地撬开她的贝齿,渴求她的津液和柔舌:求唔求求你不要唔离开我
唇舌交缠是人类特有的交流方式。舍涅为无数的生灵赐过福,可从未真正感受过亲吻除了昨夜河滩上那个浅尝辄止的、生涩的吻。此时男人对她唇舌的卑微而浓烈的索取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她不由自主地向他放下了防备,甚至开始翻卷着舌头主动攀附男人的需求。
舍涅从来只把交合当作是一种屈尊俯就的赐福方式,可这个男人再一次让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欲望。赐福总是为了母亲的命令或者生灵的祈求,而欲望只属于她自己她无法抗拒这种奇妙的感觉。
好吧,既然我是森林女神的女儿,我应当也平等地属于她的每一位信徒我可以陪你一会儿,罗慕只有你
呜罗慕再次哽咽起来:谢谢您,神女大人我的神女大人
他左手搂紧了神女的柔软腰肢,把她抵在桌沿,右手撩起她白袍的下摆,手指探向腿心的隐秘之处。
我的神女大人已经湿得不像样子了是因为我吗?他看着神女泛粉的脸颊,粗沉地喘息。
是的罗慕我的罗慕在你吻我的时候,我就湿透了
是我的错,应该早点满足我的神女大人罗慕并拢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神女的后穴上,缓慢而有力地向前滑动。他的手滑过双穴之间充满弹性的桥梁之地,让神女紧张地深深提起一口气;再滑过泥泞不堪的峡口,让娇嫩的躯体兴奋得颤抖;最后停留在谷口处那两瓣肥厚的穴肉之间,两指按在阴蒂之上,毫无预兆地猛烈揉搓起来。
嗯啊舍涅动情地呻吟着:你比维钦托利那家伙可识趣得多了
不要不要想到别的男人神女大人不是我的吗罗慕的眼里充满了受伤和嫉恨。仿佛报复一般地,他并拢食指和中指,直直捅入花径之中。
啊舍涅惊呼一声:当然从来没有人类啊如此亲近过我
真的吗?我是神女大人的第一个男人吗?罗慕的眼中恢复了温柔,动作也重新变得轻缓细腻起来。
这样轻柔的动作竟让下体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他的每一次蠕动,真切到能数出他抚摸过了多少到肉壁的褶皱,快感被无限放大。舍涅面色潮红,呻吟声越来越放肆:如如果你要这么想的话,是的嗯唔
我的神女大人他痴迷地观察着神女的反应,微曲的双指在湿滑粘腻的重重肉壁之间耐心地攀援,四下轻挖缓抠。在触及褶皱间一处软肉时,身下的神女突然甜腻地嘤咛一声,罗慕顿了一下,停在那处专注地抠弄:这里不一样对不对那些蠢头蠢脑的野物侍奉不到您的此处对不对
是、是的那里很不一样从来没有过手指啊罗慕不要那么重太快了太快了罗慕啊舍涅尖叫着,眼中情潮汹涌。男人第一次违背了神女的指令,双指轮舞,愈来愈快地在那处重挖,神女竟也没有降罪,也许是忙于喊叫的唇喉再也发不出其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