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亚篇 Chapitre 21. 艳红色的酒液

若揭。若在平时,玛丽亚也不介意跟他玩玩儿,但是现在她已经位为某件事情兴奋得焦躁不安了。

    玛丽亚从丈夫手中抽回自己的脚,跪坐起来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对丈夫嫣然一笑:梅纳什,我该亲自去谢谢圣子的恩情。

    应该的,应该的。梅纳什讨好般地点点头,目送妻子下去了。

    尊敬的圣子,玛丽亚走到约书亚的桌前,俯身为两人的银杯斟满葡萄酒,其时一缕柔顺的长发从纯白的头巾之下滑出,轻轻扫落在桌面上,她微微偏头,两指顺着脸颊将发丝撩起别在耳后,然后抬头看着约书亚,端起一杯酒朝他递出:请允许我敬您一杯,感谢您为我驱逐邪灵。

    约书亚从熟悉的栗色长发上收回了自己微微失神的目光,又对上了一双更加撩拨心弦的眼睛。他深深一闭眼,驱散自己记忆里遥远的邪灵,站起身来接过酒杯,颂一声主的恩赐,然后举杯啜了一口。

    圣子怎的只喝这一小口?莫不是嫌弃我一个妇人敬的酒?玛丽亚毫不犹豫问了出来。

    旁边的彼得马上就站了起来,眉头一横就冲着玛丽亚说:你这妇人好生无礼,圣子对所有主的子民一视同仁

    约书亚抬手制止了他,解释道:酒水可佐宴饮,但醉酒使人放荡,主将远离。

    哦?玛丽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可曾有女人喝醉了酒,对圣子放荡了?

    约书亚低垂着眼睫,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玛丽亚爱惨了这个男人手足无措的可怜样子,让她恨不得马上把他压在床上好好蹂躏一番。她趁着约书亚分神,故意端起酒壶凑上前去,为他重新斟上美酒,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揶揄道:看来圣子动了凡心,若是你满满喝尽我这一杯,我便不说与别人听哎呀!

    玛丽亚惊呼一声,原来她观察男人的表情观察得太认真,竟没注意杯中的酒已经满溢出来,艳红色的酒液泄落在约书亚赤裸的足上。她喉头一动,索性跪下身去,挑起自己一缕长发,用发丝轻轻吸拭足上的酒液。羽毛般柔软的发丝拂上了他的脚背,沿着骨节的纹路轻轻滑到足尖,陷入了修长的脚趾之间,逡巡徘徊

    约书亚的脚趾一点一点蜷缩到极限,他像被火燎到了一般慌慌张张地往后退了一步,气息不稳地看着面前的女人。那女人依然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抬起头来眼波盈盈地看向圣子,哀声求道:我污了您的身子,请您惩罚我

    约书亚的脑海里也像是打翻了红酒,他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看不到了,眼前只有红蒙蒙的一片。那是她洒在他脚上的酒液的红色,那是被她染到发梢上的红色,粘腻的一缕垂在她的胸前,又把雪白色长袍的起伏处染出艳红的一片。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真的很想   惩罚她,想将那粉艳的颜色索性染遍她的全身。他的脑海里甚至已经掠过了十几种惩罚的方式,没有一种是可以不背弃主而完成。那一瞬间,女人的身影与迦拿的婚礼上的母亲重合又分开,分开又重合。醉酒的母亲也曾如此温顺乖巧地看着自己,眼睛里像下着雨,雨帘给了他遮挡,邀请他为所欲为。

    约书亚一直坚信,除了母亲,没有女人再能给自己这样的冲动,毕竟那欲望如此炽热,足以燃尽一个人的一生。因此他才毫不犹豫地在离开之前向母亲立下了忠诚的承诺。这大半年来他也的确未曾对任何女人有过信仰以外的感情,所以约书亚一直以为自己做到了将那禁忌的、热烈的感情深深埋进心底,从此那片土地永远筑起高墙,再无他人可以涉足。可这个女人的指尖不经意间略他脚背的皮肤时,他感觉到了一颗种子从天空中落下,在高墙之内生根发芽,开出刺目的花,引得原本那颗深埋的种子也破土而出,一同肆意蔓延。

    原来自己竟是如此朝三暮四的男人吗?自己也像那些贪图世俗享乐的男人一样见一个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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