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彼得得意洋洋地嘲笑玛丽亚:怎么样?被我们圣子的智慧折服了吧?
狗仗人势的东西!玛丽亚忿忿地骂了一句,往驴背上甩了一鞭子,故意把两个人甩在了后面。
嘿!你就是心虚彼得二话不说地追了上去。
约书亚看着两个人越靠越近的背影,心中莫名泛起一丝苦涩。
够了!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约书亚的嘴巴已经先叫出了声。见前面两人惊讶地看向自己,约书亚有些不自然地说:前面就是约旦河了,玛丽亚你随我去受洗吧。
说完,约书亚越过两人,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了。玛丽亚见状,下了毛驴跟在他身后。彼得的脚习惯性地随着两人迈出去,被玛丽亚杏眼一瞪,呵斥道:连洗礼都要跟过来?不如你替我受洗?
谁稀罕啊彼得嘟囔着,讷讷地停住了脚步。
约书亚和玛丽亚面对面地站在约旦河水中,被盛夏的阳光照耀了一整天的湖水荡漾着温暖的波涛,轻轻柔柔地推向两人的腰间。
以主之名,我为你施洗。约书亚从面前掬起一捧河水,将夕阳的余晖一道从玛丽亚的头顶浇下。
玛丽亚静静等了一小会儿才抬起头来:这就完了?
约书亚稍稍偏过头去,不愿意看到她眼睫上闪烁的水滴:嗯,结束了。回去吧。
我觉得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洗到呢?玛丽亚拽着约书亚的衣袖耍无赖。
洗礼不是洗澡。它只是一种仪式,象征以全新的、纯洁的姿态成为主的仆从。约书亚扯回自己的衣袖,转身要朝河岸上走。
你喜欢的女人,是谁?玛丽亚冷不丁地抛出一道惊雷:就是和你酒后乱性的那个。
约书亚顿住了,他僵硬地转回来,胸口起伏不定:不要问我这个问题。
那你告诉我,她是你喜欢的女人吗?玛丽亚决定退而求其次。她当然知道那个女人就是自己本人,但是她偏偏就是想要听约书亚亲口承认,偏偏想要看到浑身洁白如雪的圣子为了她跌落进河里,染上一身淤泥、
约书亚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嘴唇剧烈地颤抖,似乎拼命想要捂住什么秘密:是。可以了吧 ?
【只是儿子对母亲的喜欢,没错,是对母亲的喜欢。】
玛丽亚欣喜地睁大了双眼,还要竭尽全力安抚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有多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吗?你想和她做爱吗?
约书亚向后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水里。他想用最大的声音否认,可是他说不出口。想和她做爱吗?想。死了都想。想代替约瑟、代替阿亚拉,代替其他所有那些男人,成为进入她身体里的人;想把自己那肮脏的东西放进她的那处,融化在里面一辈子也不出来。可他怎么能说出口呢?即便面前的女人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可是他怎么骗得过自己?承认了,就是罪孽;否认了,就是撒谎。
【左右都是地狱,你要怎么选呢,约书亚 ?】母亲饱含着情欲的尖叫再次回荡在约书亚的耳边,腰间的水流似乎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重,他只想倒下去,让河面掩盖自己的不堪。
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玛丽亚赶紧补充。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约书亚痛苦到扭曲的面容叫她有些心疼。
谢谢。约书亚有气无力地回答,好像只是站着就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
那你不喜欢我,是因为她吗?玛丽亚试探着问。
约书亚坦然地点点头:你和她很像,会让我想起她。
那,你把我当成她不就好了?玛丽亚的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怀期待:就算没有了太阳,你还是可以欣赏月亮啊!
我已经立誓要全心全意侍奉我主。约书亚坚定道:而且我也不能把你当成她。谁也比不上她。
玛丽亚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