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她的唇只有一毫只差,声音低哑魅惑又勾人,我可以在你身上种小草莓吗?
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了!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醉臣,醉臣!你在里面吗?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拍门声,我是景天。
舒醉臣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周景天,他来干什么?
不开门就好,等会他会自己走的,舒醉臣如是想。谁知道那个不会审时度势的小憨批竟然起身要去开门。
真是要命。
哥哥来了我去开门小傻子连被子也没给她盖,转身就要走。
不许去!周景?!女人低低怒吼道。
不去的话哥哥会打我的
??怕
周景天他会打你?女人皱起了眉。
嗯嗯,哥哥会拿鞭子抽我。
你看男人转过身,肌理分明的背后果然有一条又一条浅浅的鞭痕。周景?每个月都会被送回周家住两天,看来是那时候留下的。
鞭痕带着血印,新旧伤疤交替间还带着深潜不一的淤痕,触目惊心。
嘶,周景天这个死变态,对智力不足的人也下得去手。
舒醉臣,赶紧开门!门外周景天拍门的声音越发猛烈,老式单位楼里单薄的绿木门都要被他拍坏了。
??要去开门了男人委屈抿着唇有十万个不愿意。
别去!
你不是想种草莓吗?
别去,别去开门!你要种哪里我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