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哥你走吧。
那我走了。哥哥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无可说的,也就没说了。
迟煦漾将哥哥送到门口,刚好对面也开门了。
郝声黑漆漆的眼眸盯着他们。
哥到家了要给我打电话。
迟凉波点点头,而郝声将垃圾袋放在门口,关上了门。
迟煦漾眉眼弯弯,目送着哥哥下楼梯,直到再也看不见。
然后进门。
不久门被敲开了。
郝声抓住她的手腕,迟煦漾没反抗,反而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他平静下来,松开了她。
他现在只是她的炮友,没资格过问,他应该清楚。
池池你要住过来了,郝声满脸灿烂,我们要成为邻居了,真是太好了。
迟煦漾点点头,笑道:这么不问他了?
郝声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尽管心里被无数只蚂蚁爬了一样难受,但他还是淡然道:我相信池池,而且池池也没义务向我解释,并且既然池池主动提起,那就更没什么好问的了。
迟煦漾堵上他的嘴:他只是我的哥哥而已。
他们在沙发上垫了毯子。
接着一切都很顺理成章。
迟煦漾在沙发里骑在他的身上,上衣凌乱,松垮垮地斜在肩上,露出半颗圆润的雪球。长发披落,中间被遮挡,更加增添了若隐若现的欲望。
他今早新换的裤子也被随意扔在地上,纯白内裤包了一团巨物。
他们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的碰撞。
还没拿避孕套。他提醒道。
不插就好了。
郝声轻轻嗯了一声。
迟煦漾定定地盯着他的手一瞬,诚恳夸道:手还挺好看的。
他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迟煦漾从他身上起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笑着对他说:等下你一边碰我一边拿着手机对着我的脸拍。
郝声震惊地看着她,顿时心跳如擂。
我想看看自己动情的样子。
手指按在她的花瓣的时候,她仅仅是脚趾轻微动了下。当他拨开云雾,触碰到岩石洞壁的时候,她黏黏的水液包容着他。他的手指揉抚着她,往深处刮蹭。
玄妙的感觉击中她。
皮囊发麻的快感阵阵不断。
抚摸河蚌肉一样,被她张合捕捉。
此时哥哥已经上了公交车,莫名心烦意乱。而她沉溺欲望,忘乎所以。
事后,迟煦漾从郝声那拿走手机,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看着他正在穿裤子。
我来帮你吧。
她把他推到沙发上,再次脱下他的裤子,嘴角微微勾起:不要客气了。
退下内裤的时候,她被直立的怪物吓了一跳。
还是算了吧。他翻过身,我自己弄就好了。
没事,就是被丑到了,我适应适应就好了。
郝声。
她欲把他翻过来,但他死活都不肯了。
那我就坐在这。迟煦漾说着坐在他旁边,笑容满面地看着他。
最后他还是屈服了。
他坐在沙发上岔开腿正对着她。
迟煦漾眸光微闪,蹲下来,又克服了一下心理障碍,握住,在圆圆的顶端蹭了蹭。他微张嘴仰望着她。
你做了包皮手术吗?
做了。
她微微蹙眉,苦恼地想了想,就学着AV里经常做的那样,拿着手上下抽动。
开始的时候是缓缓的,手上滋生出点点白色的液体。
那你是不是一个星期都没洗澡啊。
这个郝声喘着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