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他的腿:那让我检查检查。
这是一个很屈辱的姿势。
文风柔绕到他身后,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好让他看清窗中的倒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听说你最近打赢了姓丁那个老东西的案子,让他保住了绿卡,对吗?
是。
文风柔冷笑一声,甩了一个巴掌在他臀上:真了不起呢,为虎作伥的东西。
她不是为了羞辱陆澄空才刻意这么说,而是真的看不上他接这个案子。她口中的姓丁的,是个靠雇佣黑工挣钱的投资商,因为性侵和非法雇佣等多项罪名,已经被起诉,面临遣返的局面,没想到被陆澄空给保下了。而她这边,今天才给被那个老家伙侵犯过的女孩做完疏导治疗,正愤愤不平。
不过是拿钱办事。陆澄空的声音冷淡,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没什么道德感,愿意在文风柔面前屈膝做狗不过是想要伺机反扑,看她这把火能烈到什么程度,看她的毒牙能伤他几分。
从前读书的时候,文风柔就总在同门前压他一头。直到后来她都不做律师了,师门聚会的时候大家却总是用惋惜的语气提起她,说如果她没有离开行业一定会前途无量。
明明自己才是同辈中做得最出色的那个,年纪轻轻就当上合伙人,无论多难搞的案子都能翻盘。
他心怀妒忌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