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一路上麻木的看着窗外,根本不复以前的活力。
我开始伤脑筋了,不知该带到哪里去开解一下。
式那边肯定不行了,如果联系她我怕事情会变味。
于是,我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地方。
距离城区西南边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河对面是大片农田,人烟稀少,只有几家农户开的小卖部,但却宁静异常。
我开车到了那里,停住了车,看着一言不发的安娜,没有说话,走到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那里,买了两瓶热咖啡,最苦的那种,然后,递了一瓶给她。
安娜看着远方的稻田一片漆黑,像是没有神似的。
我把有点烫的咖啡罐挨了一下她的脸,她才回过神来,眼里才有了一点焦点。”谢谢。“”没事,我想你现在想喝点苦的“
她拿着苦咖啡,感受着手中的温度,慢慢的,她拉开拉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喉咙里发出微弱到像要死去一样的声音,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我却听的特外清晰。”为什么,,,总是我遇到这样的事,,“
我静静的喝着咖啡,没有说话。”每次,每次,,,为什么我就遇不到好事,,“
她低着头,肩头开始颤抖,眼泪像断了线。
我只是看着她默默流泪,看着她低语,看着她终于缓过来一点。
苦咖啡配泪水,我一直觉得真的是心伤特效药。
她终于缓缓抬起头,看着我。”风君,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
那眼神,我觉得如果我回答不好,那么刚才的努力瞬间白费不说,还会直接BE。
我不能就这么简单的说,不会,这样对现在的她没用,还会被认为是敷衍。
其实我没什么劝人的经历,也没有什么劝人的技巧,看着眼前非常脆弱的女人,我觉得最好是给她一个拥抱。
对着开着车门坐在车上的安娜,不,安城鸣子。
我低下身,轻轻的拥抱着她。
我不知道她的表情,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轻轻的,像是在拍小孩子。
逐渐,我的肩膀被泪水打湿,她的身体颤抖的越发剧烈,无声的哭泣持续了很久。
我感觉,自己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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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一点都没有看不起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家都是如此,怎么有资格去说别人。
我用行动表示,但我作对了。
好一会,才感觉到颤抖渐渐停下,我才放开她,看着她鼻涕眼泪梨花带雨,就拿出了车上的纸巾给她。
用完半包纸巾的她,才带着红眼圈和红鼻头的脸看着我。”风君不像式说的那样不会哄女人,式实在太狡猾了。“
我双手一摊,示意我的无辜。
“说真的,我真的没怎么哄过谁,式也不知道,你可别告诉她,不然她要吃醋了。”
“呵呵~我不会得”
安娜终于恢复一点常态,但却看着我,仿佛在纠结什么,又在怕什么。
我看着她犹豫的样子,大概懂她的意思,她又想对我倾诉,又害怕。
于是我对她说”我就在这里,不会走的,你可以说给我听,也可以说给田野听,反正都是说,我们都听着呢“
我对她笑了笑,然后靠着车门坐了下来,拿出一根烟,静静的抽着。
我没看她的脸,想这样她好说一点,也没看到她脸上露出悲伤又温柔的笑容。
好一会,背后才响起安娜的话语,声调很低,但是却透露出回忆的色彩。”刚才那个男人,,仁太,是我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