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头颅。
“好姐姐,喝下去。”
这一刻,陈冰凝只感觉眼前的男人是如此陌生。但又屈辱的喝下了人生中第一口精液。
除了一阵心理不适,好像也没什么了。
唔?!!陈冰凝感觉一只魔爪抓向了自己的乳球,自己引以为傲的车灯被别人肆意捏扁揉圆,羞辱几乎快要哭出来,但身体却又感觉兴奋了起来。被人施暴乳头却马上不要脸的硬了起来,两条大腿开始磨蹭着寻求安慰。
“好姐姐,你是真贱啊,你就是一个抖m。”
感觉到陈冰凝渐入佳境,我对她越粗暴她就越兴奋,这不是抖m是什么?
“唔嗯,不,不是的,你别这样,啊!”
我感觉我好像开始能够掌控她的身体了,我绕到她身后,从身后去抓她嫩白的双乳,丝毫不知怜惜的大力揉捏。
“啊,啊,嗯,不,不要。”陈冰凝的声音微不可察,极力在克制,但屁股却扭得更欢了,她的屁股肥圆而挺翘,我用肉棒去磨蹭,销魂得我快要原地飞升。
“还说你不是抖m,你的屁股都摇的这么欢了。”
“不,不是的。”
陈冰凝哭了。
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用手把她扬起的头颅按进水中,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泡,几秒后,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拎起来。
猝不及防的被灌了几口水,陈冰凝
虚弱了几分,不断的咳嗽。
“咳,咳,呃,咳”
我俯下身子,胸膛紧紧贴着她的美背,肉棒夹在屁股沟里不断颤动着,把全身重量压在她的身上。
“别这样,请温柔一点。”
“哦?可你的屁股不是这么说的。”我用最粗的大拇指强行挤入她粉嫩的菊花,在狭窄的羊肠小道里不断豁动着,陈冰凝顿时舒服的一阵抽搐,竟是泄了身,身子要不是我扶着就已经塌了下去。
“求求你了,别这样,别作践姐姐了。”陈冰凝哀求道。我又不好做绝,还是得找个理由搪塞一下。
“姐姐是个抖m,我只是想给陈姐姐一个快了的第一次。”
这理由太扯了。
“姐姐要没力气了,快点破了姐姐的身子吧。”陈冰凝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晕涨的大脑和虚弱的身体已经快不允许她在保持这个姿势了。
何况在水中也迅速消耗着我的体力。但我不想这么快放过她。我还要打击她的精神,让她迷恋上我的肉棒。
“那好姐姐是不是该说些好听的话啊?”
我笑着看着她,可惜她看不到我的脸。
“屈辱,姐姐想要,弟弟就别再欺负姐姐了。”陈冰凝已经开始沉沦于快感了。
她本就是一个天生下贱风骚的女人。只要能够让她自己说服自己,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都干的出来。
“叫主人。”我揉揉她丰润的臀部。这感觉大概会上瘾。
经过一番纠结,她还是屈服了。因为现在她就是案板上的鱼肉,有着系统给我撑腰,无论是搓扁揉圆她都只能默默承受。
我必须在这个机会里彻底让她屈服。
“主人。”陈冰凝还讨好的摇了摇美臀。让我兴奋的拍打一下,摇起一阵肉浪。
“放心吧,好姐姐,反正只有这一回放开了玩怎么样?”
我尝试着让陈冰凝放的更开。
然而她却不接话。
哼嗯?我用中指从她的菊花缓缓向粉穴移去,引得她痒痒的想逃避,此时就算不在水中我也敢肯定陈冰凝的小穴早就一塌糊涂了。
我只探进去一个指节,生怕破坏了她的处女膜。陈冰凝是罕见章鱼壶型名器。而所谓的章鱼壶就是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