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出来。
他恨这些羞辱他的人,更恨控制不住身体反应的自己。
后面越哭越惨,整个天台都充斥着他撕心裂肺的哭声。
其中有个人大概是厌烦了他的痛哭,终于高抬贵手,制止了这场摧残他身心的酷刑。
“再闹就没劲了,走吧。”
他带头先走,其他人也觉得没意思,便勾肩搭背地结伴离开了。钟煦依然在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去而复返,丢给他一件校服。
钟煦抽噎着抬起眼,那人又扔给他两张纸巾。
后来每次被欺凌过后,那人都会留下来,施舍给他一丁点善意。
听起来很像是一场爱情故事的开端。
可钟煦恨他,恨到用小刀把他的书包、课桌划烂,往他的校服兜里丢针,但钟煦又喜欢他,喜欢到忍不住跟踪他,去偷他晾在院子里的衣服转而塞进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