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与玻璃摩擦时会发出轻微的水渍声,很像我进出的声音。汗水浸透了你缠裹着绷带的脖子和手腕,你疼得小声求饶,但你蜷紧的身体却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啊,好热。】
【真想现在就把你绑起来。】
【期待吗?回答我。】
钟煦用力眨眨眼,指尖微颤地敲下回复:你个疯子,绑架是犯罪!
“叮”的一声轻响,却如一记重锤,敲在钟煦的耳膜上。
【WRONG ANSWER】
【小心哦,说不定哪天我就会悄悄绕到你身后,捂住你的嘴巴,扼住你的脖子。你叫不出声,也挣扎不开,没有人会发现你消失了。】
钟煦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但这句话给他留下的心里阴影极其严重。
无论走在大街上,还是坐在自习室里,哪怕只是下楼去打壶热水,他都会疑神疑鬼地四处张望,不安打量出现在视野范围内的所有人。
那个变态的诡计得逞了。
他确实无时无刻不在害怕,就连睡梦中都是男人恶魔般的低语。
为此,他还因为下楼梯时太过恍惚,从台阶摔下来,崴了脚。
“怎么这么不小心?”仇野接到他的请假电话后,立刻赶来学校看他,“有没有伤到骨头?”
“只是软组织挫伤,养几天消肿就行。”
这点小伤,实在不值得仇野专门过来探望,钟煦心头一热,控制不住鼻酸,忙低下头掩住情绪。
宿舍里是上床下桌的布置,仇野架起胳膊才能摸到上铺,不禁担心起钟煦的起居问题。
“你室友也搬走了,没人帮忙,上下床很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