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他让仇野饿了一晚上肚子。
“没关系,”仇野将汗湿的长发别到耳后,问他:“要不一起下楼去附近吃点东西?”
钟煦本该答应的,但他现在神经仍然处于高度紧绷状态,外面暗沉沉的夜如怪兽早已张开的血盆大口,随时有可能将他吞吃入腹。
他不敢出门。
仇野便让蒋文安买点东西带上来,他陪钟煦一起吃。
钟煦低头扒拉着外卖盒里的米饭,愧疚不已:“我今天又搞砸了,你应该很后悔认识我吧。”
自从两人认识以来,他就一直在仇野面前出状况,给男人添麻烦,连他都有点受不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