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段时间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的消息,知道我家的资金链有些问题,他便托人以境外公司的名义向我们注资,又在关键时刻违约撤资,害得柯氏股票大跌,项目停工,损失了一大笔钱。”
钟煦皱眉:“所以呢?”
“他差点就把柯氏搞破产了,钟煦。”柯俊远双手交叠,倚在卡座里,优哉游哉,一点要破产的样子都没有。“他搞这么大,估计是知道我偷偷回来,还见了你一面,想报复我吧。”
钟煦并不关心起因,他只想知道他刚才说的仇野不会再出来是什么意思。
“我们柯家和仇家是世交,尤其是我爷爷对仇锐达有过救命之恩。像仇锐达这种注重社会地位和名声的人,肯定不允许仇野做出恩将仇报这种事的。”
“……你是说仇野被他父亲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