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仇野,爱他的皮鞭,爱他的狗笼,爱他的项圈……我就是爱当仇野的狗!”
“疯了吗你?你这说的什么话?!”
“对,我就是变态,是疯子。当初往你书包里丢死老鼠的人就是我,不止这样,我还无数次想要让你去死,撞死、捅死,随便怎么死都行,只想你永远消失,再也别来烦我!”
钟煦眼里涌动的疯狂,让柯俊远大受刺激,他猛地抽了钟煦一记耳光。
“仇野教你的是吧?跟着那种变态能学到什么好!”他凶相毕露,一把扯开钟煦的领口,俯身狠狠咬了一口白皙的脖子,“喜欢被虐还不简单,我能比仇野更狠更猛,保准把你干/哭!”
“你滚——!”
钟煦吼得撕心裂肺,却无法阻止柯俊远的进攻。
只是尽管柯俊远伸进他裤子里的手再有技巧,也勾不起他的丝毫快感,他只是觉得四肢百骸都在发疼。
“硬不起来就算了,反正你也用不着这个。”
柯俊远正要去扒他的裤子,就听到头顶响起两道清脆的鼓掌声。
“小弟本事见长,都会搞强奸这一套了。”
冷冽的嗓音几乎瞬间激起了柯俊远的畏惧心,他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就想转身向外跑——这是一个人受到另一个人多年压制后,形成的逃跑本能。
但为时已晚,下一秒,他就被柯明骁反手一巴掌扇倒在地。
柯明骁悠闲地甩甩手,冲沙发里惊魂未定的钟煦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小远不懂事,是我管教不严,见谅。”
钟煦慌忙拢好衣服,攥紧那枚棱角分明的耳钉,跑到餐桌边,拿起把水果刀防身。
柯明骁敛起笑容,转身冲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柯俊远又抽了一巴掌。
柯俊远被扇得眼冒金星,扶着沙发靠背才勉强站稳,他惊惧交加地瞪着这个像鬼一样突然出现的男人,声音都在打颤:“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了,”柯明骁随手指了下通往小院的隔门,“刚才没人在家,我就去那坐了坐。”他再次看向钟煦,脸上又露出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来:“院子打理得不错。”
闻言,柯俊远和钟煦都禁不住心头一跳。
刚才他们吵得太激烈,竟然都没发现院子里坐着个不速之客。
“你们之间的感情账算清楚了吗?”柯明骁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几次,然后在钟煦身上稍作停留,“要不要我再抽两巴掌,给钟先生出出气?”
钟煦抿紧嘴唇,瞥了眼柯俊远已被打出血丝的脸颊,最终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还是钟先生大度,不像我柯某人,别人赏我一巴掌,我要十倍奉还。”柯明骁将视线重新投向柯俊远,笑得眉眼弯弯,“你说对么,小远?”
柯俊远战战兢兢,怒斥道:“你别太过分了!我到底还是柯家的人,手里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在!”
“你放心,我们今天不谈股份,”柯明骁信步走向他,“只谈兄弟情分。”
“去你的兄弟情分!”柯俊远忽然抄起手边的一个花瓶朝柯明骁砸去,柯明骁身形未动,只偏头一躲,花瓶砸空,在他脚边碎成了一片。
而柯俊远就趁此机会,夺门而出!
柯明骁并不急着去追,只是喉间逸出一声低笑,回身冲花瓶的主人微微颔首道:“小弟太不懂事,见笑了。”
钟煦紧张地攥紧水果刀,戒备道:“……你别过来!”
柯明骁恍若未闻,踩着碎片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垂睫看了眼胸前晃动的刀尖,突然一把攥住了钟煦的手腕。
不过眨眼的功夫,水果刀就落进了他手中。
“仇野怎么教你的?刀子这种东西,不要乱玩,很容易伤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