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抽插,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床上任由对方鱼肉。
“嗯 哼,舒服,你肏我肏的真舒服。”
他摸着我的阴茎,亲吻着我背后的蝴蝶骨。前列腺被狠狠的碾压,刺激得我流出眼泪,我哼哼唧唧食髓知味。
狭窄的肠道被完全打开,吞吐着长枪,交合的地方传来水声滑腻的声音,紫黑色的长枪被粉嫩的后穴吞下,尽跟吞没,湿滑得没有经历过性爱的处子,精致粉嫩。
后穴被肏的通红外翻。
“我受不住了。”也不知道做了多久,天边亮起了鱼肚白,后穴已经吃了二次二师兄的浓精,我的阴茎被他用绳子系上了蝴蝶结,涨红着,前列腺液淅淅沥沥得滴在床上。
花穴和后穴四周分泌着细腻的泡沫,红肿不堪。
“你亲我一下。”二师兄慵懒又魅惑的跟我谈着条件。
我坐在他怀里胡乱亲吻着他脸庞。
体内的长枪又胀大了一圈,伞状的硕大龟头比之前更重地碾磨着花心,我被肏得双眼有些模糊,胡乱的叫着。
耳边尽是他粗狂的呼吸声和肏穴发出的水声,黏腻又色情。
不知被肏到什么时候,太阳直射我才醒过,二个穴已经涂抹些消炎的药膏。身边空荡荡的,没有余温,脚上又多了一颗古法银铃。
身上干爽床单整洁,我做起看了眼外面,白墙黛瓦,青砖绿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