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余挨不住身体兴奋,眼见着镜子里自己阴茎上的小孔冒出水来。雄虫低低笑了一声,牵过他的手带他撸动几下那根精神的肉棒。
“自己玩过没有?”
德瑞克摇头,全身都透出晕红。雌虫不经雄虫挑逗很难产生性欲,严肃的中校怕是连自慰都不曾。埃德蒙亲亲他肩胛,引着他的手摸索他自己的身体。
“你阴茎上这儿最敏感了,摸摸就吐水。”指甲轻轻搔了两下马眼,果然涌了一股淫汁出来,“还有整个龟头,自己揉揉看,嗯?”
军雌勉强控制着自己照做,把自己的东西抹得水光淋漓,兴奋地跳动,再忍不住从胸腔里溢出一声声喘息。
“好乖。”埃德蒙停下动作,轻拍他背脊帮他缓过濒临高潮的刺激,“先忍一会,等会再给你。”
德瑞克喉间发出轻微的呜咽,看着雄虫把指尖探向雌穴。他像要证实那句“好乖”一样,忍着羞耻仍旧敞着腿,掌心仍旧一动不动地覆在阴茎上。白皙手指被他深色皮肤衬出瓷釉般的质感,拨开阴唇能看见其中积蓄的一层水色,没了遮挡便逐渐溢出来,缓慢地向下流。
“瞧,已经湿了。”
埃德蒙握住他食指,从下而上在阴唇里划过一遍。指尖触感嫩滑,穴却只觉糙硬,完全不同的感受激得他狠狠一抖,却又被引导着找上那颗敏感的肉豆。
“这是你的阴蒂,稍微按按就能让你很舒服。”
他被控制着用指腹戳弄那处,尖锐的酸麻瞬间充斥大脑,偏偏眼中满是自己大张双腿任虫把玩的模样,高挺阴茎涨红发紫,阴唇充血被他自己蹂躏成一派糜烂。等穴里源源不断地淌出水来,埃德蒙终于放过了那颗脆弱的肉蒂,哄着他把自己的食指插进去。
“放松些。”雄虫替他揉着穴口,“慢慢来,不会痛的。我在呢。”
他的阴道和他一样,在埃德蒙面前显得无比乖顺,没费什么力气就吞进了早上怎么也塞不进去的指节。他直观地感到自己的身体里有多湿多热,一碰就要化了似的。
……或许埃德蒙在里面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德瑞克忽然如是想。自己在他心里不只是一个强悍的军雌,还是一个……娇嫩温软的……雌虫。
这太怪了。中校从来都只扮演过守护别虫的角色,这一刻却意识到自己正被一只雄虫呵护着。这念头陌生得像他正在被自己亵玩的身体,异样的甜蜜却顺着每一寸与雄虫接触着的皮肤传导进骨髓。
埃德蒙说过这是因为喜欢他。就如同他对埃德蒙的臣服亦是出于喜欢。
“学会了吗?”
德瑞克把思绪扯回来些,胡乱点着头,看着镜子里连根没入雌穴的手指羞耻得全身打颤。雄虫撑着他背脊防止他掉下去,另一只手托住了他腕骨轻轻抽插抖动,刚被堵上的淫水就又从缝隙里冒出来,沾了他满手。
这是他自己的水,他在肏自己。
映入眼帘的事实终于击溃了最后一道防线,军雌绷紧了腰扬着脖子长喘,小腹抽搐着射出淫水,阴道绞动痉挛把他的食指锁在体内,体液涌出来顺着骨节分明的厚实手掌淌到浴巾上,濡湿一片晶亮亮的水痕。
埃德蒙趁着他高潮过后浑身发软,拢起他尚在颤动的腿根把他抱下来。将近两米的健壮雌虫茫然无措地靠在他怀里,全身都泛红,湿漉漉的黑眸散了焦距仍不忘盯着他看,怎么不教他怜爱。
“乖,不欺负你了。”
他在军雌额角落吻,把虫放进浴缸里,自己也跨进去面对面坐着。热水缓缓注入,德瑞克很快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权,留意到雄虫的阴茎还硬着。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伸过手去握住了那根东西。
埃德蒙发出一声喟叹,紫色眼睛有点惊喜地瞧着他。德瑞克见他喜欢,便分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