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喜欢你吧?”
军雌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把自己的额头抵上他的。
“我知道。”
埃德蒙胡乱揉了揉对方的脑袋,胸腔里怜惜与酸涩交织。孤雌院里的虫崽也分为两类,雌父战死,或是犯罪。前者还能如平民长大,后者却完全被当成雌奴训导。而弃养在帝国也是罪,他的德瑞克不算高或许并非因为基因,而是长身体的时候没有足够的营养……要把身体素质硬生生练成S+又得受多少苦?
他闭上眼,轻声道:
“我应该在你刚进孤雌院的时候就把你抱到身边养,什么都给你最好的,把你惯得像亚当那样,跟雄虫没区别。你若想上战场我就亲自给你设计机甲,谁要是敢抢你军功你就揍谁……”
德瑞克从来不反驳他这些奇怪的、梦呓般的话语,只埋头在他脸颊边亲吻他薄薄的耳垂。埃德蒙痒得缩了缩脖子,终于也笑了,拍了拍军雌的臀尖。
“感觉好点没有?起来去洗洗吧。”
他虽然好好教过德瑞克怎么清理自己,但从第一次后就再没大意过,折腾得晚了也会记得早点起床把军雌洗干净。浴室的光线更亮,雄虫又没有那么强的恢复力,他肩膀上那个被咬出来的深刻印记也就分外鲜明。
德瑞克盯着那片皮肤不挪眼。一般雄虫都很忌讳雌虫在自己身上留痕迹,然而埃德蒙显然不属于“一般”,随意瞥了眼就继续往他头上抹洗发露,只说他“是只咬人的小狗”。
他凑过去舔舔自己的牙印,有点心疼也有点满足,偷偷想着下次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