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煦吻着后颈,抬眼忘向镜中的修云,在暗处问着:“云郎,这后面把为夫夹的好紧啊,想射给你吗?”
“要...”
“呵呵”,这笑声中有些许危险气息。
“这就想要啦?”
“长夜漫漫,还想你多暖我一会儿。”
说就放下了修云的腿,可仍将人钉在身前,一手扣住两只腕子,另一手箍着后颈,迫使修云看着镜子。
镜中的两人侧身而立,只是修云俯着身子,身后被肆无忌惮地冲撞着,臀肉上荡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看着镜中被完全掌控的自己,又羞又耻,却毫无厌恶。
在沙场,修云最忌被敌军牵制,做人如是,亦不愿仰人鼻息。却独独在成煦这里,他愿意放一放,愿意放弃生死一线间练就的警觉,愿意让渡令人望而却步的高洁。
“云郎,你看!”
成煦把他压向镜面,修云紧贴着镜子,看着镜中大汗淋漓、发丝凌乱、目光迷离、气息混乱的自己。
一边揉着乳首,一边乱情迷地吻着:“过往你看不到你当下有多好看,这下我们可以一起看了。”
手指嵌入腰侧,又是一波大刀阔斧地开疆扩土,原本散播周身的快感,拧成一团,如旋风般席卷而来,卷走一切杂念,只留下肉身欲望。
一滩白浊射在镜面,还不住地往下流;射进后穴的白浊混着淫水,循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缓缓泄出。
看着被撞得发红的臀肉,周身上下被捏红的印记,修云又羞又气,踢了踢蹲在地上给他擦拭淫液的成煦:“下次换你。”
又是那副没皮没脸,让人气不起来的贱笑:“成啊!我一向都是随时恭候,谁让阿成生来就是伺候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