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口要被撑破了……好舒服……操死了……要被操死了……”
高昂的尖叫声结束后,南舒紧紧拽着被子,无神的双眼便看见了他父亲那张斯文雅致的脸。
南舒眼睛瞪得更大了,如同被吓的去了魂魄一般,快感还在灼烧着他,他又爽又慌之下,再一次高潮。
淫水从子宫里倾倒,如同泄了洪一般往他父亲的龟头上浇去,奈何子宫口被堵着,淫水无法流出,只能泡在子宫里,涨得南舒越发煎熬。
“父……父亲……您……您怎么……”南舒艰难的从被操的险些出逃的理智里拔出一丝神智出声道:“父亲……不要……别这样对小舒……”
他这一句话才说完,腿便瞬间在他父亲手里绷直了。
只因为他说了这句话后,他父亲便加大了力将他的龟头往里挤,随着一声清晰可听的“啵”,硕大的龟头便进了南舒的子宫里头。
“啊!!!!”南舒狠狠抓紧了自己的被单,手指泛了白。
如同子宫里被人用一根极烫的烧火棍烧了一般,南舒里还泡着淫水,子宫里瞬间被填的满到极涨,南舒口水从嘴里流出,眼睛半眯了起来,嘴角却往上勾起,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样。
“好爽……子宫好爽……要死了……父亲的鸡巴好大……要把自己的儿子的子宫都操穿了……”
这幅淫到极致的模样将谭毅看的眼里冒了火,咬着牙从齿缝里骂道:“他妈的,跟一条母狗一样,我怎么生了一条被自己父亲和爷爷操了都要爽死的母狗,操!”
谭毅说完便将鸡巴从子宫里拔出,一声“啵”后,退到小穴口,再使上全部的力,猛烈的死死往前一顶,鸡巴便又再一次去了子宫里。
“啊……又进来了……被爸爸的鸡巴操进母狗的子宫里了……啊……母狗被操的好爽……逼水好多,涨死了……”南舒抓着床单淫媚笑着尖叫着呻吟着。
谭毅二话不说开始将鸡巴来回用最大的力气往里顶又往外抽,太过凶猛,床被顶的直发出嘎吱声。
谭卓一直在一旁静静看着,就着这现场淫戏吸了一根烟后,终于站起身,他没有穿上裤子,鸡巴挺立着便走向了床,二话不说便趴在了南舒的头上,将鸡巴狠狠的送进了南舒的嘴里。
南舒如同母狗一般张着腿下半身被他父亲猛烈操干着,嘴里被堵上他爷爷的一根粗长的鸡巴,小逼里未停过的高潮连绵不绝冲击着脑子,却无法叫出声。
但他并没有想把他爷爷的鸡巴吐出的打算,他伸出灵巧的舌头往马眼里钻去,嘴巴包裹着他爷爷的茎身努力吸着,卖力讨好着他爷爷的鸡巴。
他爷爷鸡巴太大,他只含了半根,但只这半根的卖力服务,谭卓便舒爽的不行。
“你儿子这嘴也跟他的逼一样骚啊,真他妈能吸。”谭卓对谭毅说道。
谭毅以要操死南舒的力道操干着他儿子的子宫,喘着粗气回道:“确实,没操之前我还以为多纯洁呢,没想到这么骚,早知道就早点把他开苞了。”
谭卓不做声,只轻轻笑了笑便就着南舒的嘴当起了逼用,上下快速抽插起来,与谭毅像是在用南舒的身体比赛一般。
“唔唔……”南舒因着小逼与子宫被猛烈操干着,嘴里又被狠狠的操着想出声呻吟却无能,他爷爷的鸡巴抽出带出许多口水,噗嗤噗嗤声在南舒嘴里发出。
终于,谭卓像是到了极限一般,将鸡巴又往南舒嘴里喉咙深处捅去,引的南舒不适的发出更难受的唔唔声,谭卓顶在那处不动了,随即,他就在南舒的喉咙里射了出来。
射的太深,南舒嘴里含着软下去的性器咳嗽了一声便咽了下去。
小逼还在被操着,且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插进子宫里,他父亲还像是故意一般,顶在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