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必定有人已经报给她了;而萧夫人本有挑拨她和萧珊不和的意思,当会乐见这种情形, 甚至给她制造方便。
果然,萧夫人只说了一句:“大丫头怎么越发无礼了?你要散心, 那就去吧。”
就同意了。
许融拉着萧信返身便走, 她这么风风火火的, 乍一看真像和谁赌了气,萧夫人目光扫向她的背影, 满意地笑了笑。
帘外有丫头来报:“太太, 管事们都已在前面等着了。”
萧夫人日常理家务不在这处跨院,在前面正堂旁的耳房里,闻言便道:“知道了。”
站起身来,接过丫头递上的才换了炭的手炉, 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常姝音柔顺地跟在后面, 将距离控制在两步之遥。
两处由月洞门相连, 过了门洞, 刚到前面廊下, 忽见迎面一个人大步进来, 正是萧侯爷。
常姝音连同丫头们及院中的管事们纷纷行下礼去。
萧夫人停了步子, 挑起嘴角:“侯爷有事?”
萧侯爷没有笑意, 眉头紧皱,显出威严:“珊姐儿好好地来请安,你怎么又训斥她?”
“……”萧夫人结结实实地愣了片刻, 才冷笑起来,“好啊,我说侯爷一大早的做什么来了,原来是替人张目!你倒会质问我,怎么不问问大丫头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萧侯爷道:“不就是早上来晚了一点吗?那是珊姐儿贴心孝顺,半夜还忙起来照顾仪哥儿,你做嫡母的该有些气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