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郎?”
“是府军卫指挥同知郑家的长子。”萧二太太笑道, “说起来, 还是托大嫂的福, 上回老公爷府上摆宴, 我带着琦儿那丫头去,正巧叫郑太太瞧见了,她满口的夸琦儿生得好, 有福相。我当时听着她的话音有些意思,但没有多想,后来没两天她托人递了话来,我倒吓了一跳。”
萧夫人饶有兴趣地追问:“然后呢?你就允了?”又埋怨了一句,“多久的事了,你不早与我说一声,我也好叫侯爷替你打听打听。”
儿女亲事是做父母的最乐意操持与关心的事,连萧夫人也不能免俗。
萧二太太笑道:“多谢大嫂了,只是八字没一撇的事,不好惊动侯爷。我们老爷是个闲人,正该叫他出出力,我就叫他出去打听了,拐弯问了几家与他家相熟的,都说他家的长子为人稳重,又孝顺,且一向没听说有什么恶习。”
“老爷回来与我说了,我就有几分中意了,我们这样的人家,也不图什么大富大贵,孩子好,就比什么都强了。”
萧夫人是图的,但萧琦不是她的女儿,她不犯着操那么多心,整个态度就宽容许多,点头应道:“是这个话。”
萧二太太接着道:“不过最要紧的,还是要两个孩子自己愿意,赶上清明,我就带上琦儿出去,叫琦儿跟那边见了一面。”
这一面一见,当然是好结果了。
“琦儿这孩子,平日里也没少淘气,我都替她发愁,没想到在终身大事上叫我省了回心,一说就成了。”萧二太太满面掩不住的喜色。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