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侯爷闻讯以后,也呆立了一会儿,叫萧信过去。
萧侯爷出门早,没见着闲汉报喜和许融撒钱的盛况,他是从衙门回家以后才听说的。
灯火通明下,萧信来到了他面前。
萧侯爷没坐,背手仍旧站着,长久地打量着这个儿子。
他忽然发现萧信不知何时已长得比他高了。
也不再是那副没精打采的耷拉模样,少年肩背挺直,像一竿青竹,虽仍然漠然而好似凝霜,但因此愈显矫矫之势。
萧侯爷几乎吃了一惊。
什么时候变的?
想不起来。
好像天天见到这个儿子,也好像从来没认真看过他。
他不缺子嗣,承继家业的长子,贴心聪慧的幼子,都有了,中间的这个次子就不那么重要,何况他从前也实在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