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观察了五六天,许融想说的心越来越淡了。
算了吧,还是拖着,再拖一拖,这事就没了。
他们还是愉快的合作关系。
就在这时,一位背着医箱的灰衣老者前来求见许融。
许融听了红榴的传话,颇有点莫名——她这小院没人生病,也没叫大夫,但因闲着,还是让把人请了进来。
做人一般不要得罪大夫。
这是她前世的生存经验。
与灰衣老者同来的还有一位中年妇人,妇人衣着不显,地位倒仿佛还比老者高些,先进了门,屈一屈膝行礼:“奴奉太子妃命来。”
许融吃了一惊,忙让人看座,却仍不知她的来意,一边让人上茶,一边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