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
打完奶油仗的时候我全身上下都是粘腻腻的奶油,我骂顾逾有病,因为是他先拿蛋糕砸我,顾逾没说话,凑上来把我脸颊上的一些奶油卷入腹中。湿热的舌尖滑过我脸颊,有点痒痒的。
说实话我和逾哥很少做这么亲密的动作,虽然我们也是对方的男朋友,但两个攻之间肢体感情还是比较少一点。
不过他都开了头了我也顺势去吃他脖子上的奶油,还坏心眼的在他喉结上多停留了会,然后,我就被他操了。
他也没用润滑剂,用手指随意弄两下算是扩张,然后挺着他硕大狰狞的性器直接捅进来。对,就是狰狞。
我后穴是第一次,是真的痛,我以为我像付橙第一次那样撕裂了,就让顾逾停下。
他会停就有鬼了,也不管我疼不疼直接开操。我里面又干,他抽插的动作真没让我感受到什么快感,一点都不像做爱。
挺纳闷的平时看他挺温柔的怎么到我身上就跟他妈的几百年没跟别人上过床一样。
我以为我要从头痛到尾,但顾逾的龟头撞到我前列腺的时候我忍不住哼了声。
就是那种很奇怪的感觉,但不难受,只是觉得身体一点都使不上劲来。
听到我叫了声顾逾干的更起劲,故意每次都去摩擦我的前列腺,还去舔吮我的耳垂,在我耳边性感的喘息。
我被迫的承受着,没了一开始的痛感,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的快感,逐渐弥漫到四肢百骸,让我只能无力的依附着顾逾。
后穴也因此分泌出液体,听着后面传来呲呲的水声我心里有点羞耻感。操,我他妈一个1被干出水了,怎么说怎么丢人好吧。
被操到后面我都有点恍惚了,还在想被操其实也挺舒服的。
“小路?”
逾哥拧着眉叫我。
我在想什么啊操!
我收回心绪,让逾哥给橙橙打个电话。为什么我不打?我可能已经被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