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保镖,凑到单月笙耳边道,“但是我知道那都是些客套话,你中不中意我我还是感觉得出来的。”
“呵。”单月笙轻笑一声,在向湮头上揉了一把,不再说话。
到了旅社,保镖们负责处理文件,单月笙作为主人是不需要做这些繁琐杂事的。便带着向湮径直上了二楼。二楼比一楼的客厅相较狭窄,一间客房被分成两半,左侧是会客区域,茶几边整整齐齐地放着好几张沙发;右侧是一张大床,四根约两米高的床柱上绑着蚊帐。
这种装修风格在煌国十分罕见,大多数人家都会用屏风隔开会客与私人空间,而这屋子里仅有一张圆形地毯大喇喇地铺平在正中央。因此向湮很快意识到:“这是给帝国人住的旅社?”
“对。”察觉到向湮兴致不高,单月笙坐到床边冲他招招手。向湮半跪在单月笙脚边,靠着他的膝盖。单月笙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的耳垂:“怎么,又想起你那个姐姐了?”
“嗯……可不可以不要招待……不要和帝国人太亲密?”向湮想起了单月笙在黑月会的立场,改了个不那么过分的要求。
单月笙捏着他的后颈轻轻揉了揉:“可以啊,”他手心骤然收紧,抓得向湮有些疼,“不过你现在是学会命令主人了?”
“没有。”向湮蹭了蹭他的手心,“我不喜欢帝国人,也不喜欢主人和他们混在一起。”
“行,但是你要知道,无论你怎么想,你是没有权利左右主人做什么的。”单月笙点头,“明白了么?”
“明白了。”向湮连连点头。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喧闹的人声。几个男人不顾阻拦冲破几个保镖的防守,走到旅社前。他们也不挑刺或是找麻烦,只是大喇喇地蹲坐在旅社前,瞪着每一个路过的人。这种做法的确不犯法,也没什么杀伤性,却实实在在地形成了一道屏障,将旅客隔绝在外。
向湮趴在窗台,蹙紧眉心:“那些人是……青龙帮的?”他看到一个臂膀上纹着升龙图案的男人,小声推测。他转过头:“你觉得……”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单月笙一手撑着窗台,另一只手横在额前。白色的纱帘落在他头上,乌发被掩盖得朦胧,半遮住他的眼睛,只能隐约看见小巧的鼻尖和桃花瓣似的嘴唇。向湮听说帝国人结婚时,女子不会穿大红袍,反而是身着白色的礼服,头顶白纱。过去他从未见过,今天看着单月笙,他却倏地觉得,这大概就是女子出嫁时的模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