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的胸肌从指缝里溢出,挤在一起时,围裙甚至陷入了深深的乳沟里。手指滑到腹部,绕过阴茎来回抚摸会阴处。电流似的快感通过全身,向湮长大了嘴想要呻吟,却突然想起单月笙的嘱咐,硬生生忍耐了下来。
他的双手颤抖着,将食物一点点放进餐盘里,撒了一大半在桌子上,看这都浪费。可向湮此刻已经没有余力关心这些,单月笙两指插在他的后穴里,交叉着在穴里抽插。那口淫穴欢喜地分泌出淫液,被插得发出令人血脉偾张得咕唧声。
肉穴已经完全被手指操开了,嫣红的软肉挤在一块儿吮吸着手指。每每单月笙将手指抽出些许,穴肉便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讨好着不让它们离开。
把餐盘放到餐桌上时,向湮已经有些恍惚了,趴在桌上重重喘息着。单月笙勾着围裙的蝴蝶结,让他的腰塌在桌上,却抬首挺胸,臀部高高翘起。手指抽出,向湮下意识晃了晃臀部,正巧撞在了单月笙坚硬滚烫的肉棒上。
他整个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些日子单月笙总帮他,自己却不做疏解。他毕竟是个男人,不会不懂单月笙忍起来有多难。于是稍作犹豫,向湮便小心翼翼地回头,掌心隔着裤子按在勃起的性器上。
那玩意儿又粗又长,蒸腾着烫手的热气。向湮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他的反应都被单月笙看在眼里。单月笙眸色暗沉,开口时声音沙哑:“怎么了?”
“你、你难受吗?”向湮明知故问,不等单月笙回答,就红着脸提议,“我、我…我帮你吧。”
单月笙反问:“怎么帮?”
向湮一咬牙,半跪在单月笙面前,正对着那处突起的小帐篷。他的手在发抖,却毅然决然地扒下单月笙的裤子,猩红的肉棒一下子就弹了出来,打在向湮手心里,居然还有些疼。
“我、我用手。”向湮不敢看他,垂着脑袋握住肉棒,生疏地套弄起来。
他手法笨,老实说并不怎么舒服。不得道地摸了半天,单月笙仍然没有丝毫要射精的迹象。他看着向湮涨得通红的脸,叹了口气:“我教你。”
“啊?”向湮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单月笙握住下巴。厚实的嘴唇微微张开,肉棒腥臊的气味便钻了进去。
“用嘴。”单月笙说。
8.
雪白纤细的手指抵在向湮豆沙色的嘴唇上,厚实的肉瓣按起来软软弹弹的,手感很是不错。单月笙的眼神里不由得带上了一丝笑意,语气温缓:“用嘴,可以吗?”
“哦……”向湮半清半梦,点了点头。说实话,他并没有做好这种准备。他至多想到用手帮单月笙纾解出来,到底是个男人,要用嘴帮别的男人泄欲,他总得做点心理准备。可是……他悄悄抬眼,看见单月笙忍耐得有些泛红的面颊,在心里又推了自己一把。
向湮伸出舌头,试探着在红肿的龟头上舔了舔,一股浓稠的雄性气味便涌入他嘴里。单月笙不语,生理上的快感远远不如心理上的快感来得剧烈。他揉了揉向湮的耳垂:“嗯,从根部开始舔,尽量将舌面压向它……对,就是这样。”
向湮思维相较常人缓慢,但是学起东西来却是不见得迟钝,不一会儿就有模有样地舔了起来。口水含不住,顺着茎身流下,他下意识就一口含在肉棒根部兜住,哧溜哧溜地把口水吸回去。火热的口腔一下子包裹上来,单月笙一下子措手不及,肉棒激动地跳了跳。
“舒服、吗?”向湮含糊地问。
“很舒服。”单月笙笑着,一手抚过他的脸颊,像是赞赏那样。向湮果然如同他所料想的那般,是个与神俱来的骚骨子,不用怎么教就能学会伺候男人。若是加以调教,到时候能从他身上汲取的美味——想到这儿,单月笙眼里的笑意愈发浓厚。他牵过向湮的一只手:“接下来从头部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