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一样,红透了:“你、你什么、什么时候……”
“在你高潮的时候。”单月笙勾勾手,向湮老老实实地跟了出来。他揉了揉向湮高潮后略微松软的臀肉,手指卡进臀缝里摸到一片湿滑,和按摩棒的底座。拇指和食指捻了捻,拉出一条银丝:“已经变得很湿了。”
向湮被他说得简直无地自容,拉着保安帽盖住脸。
“我不是在羞辱你。”单月笙在他耳边说,拉着他上了车。他一把将向湮推倒在车后座上。
座位冰冷又有些硬,向湮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结束高潮后饥渴无比的后穴又跟被蚂蚁咬似的瘙痒着流起了水儿。
单月笙抓着向湮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他的脸比向湮的巴掌还小一些,又白又嫩,看着无
辜纯洁,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脸红心跳“你做得很好,今天在车上调教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