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的同时将肉棒一点点纳入口中,嘴角已经崩到极限,才堪堪将肉棒最粗的部分吞进嘴里。他松了口气,却听单月笙揉着他的耳朵问:“还能进去吗?”
他有些惊讶,指着自己的喉咙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他没骗人,龟头已经抵在了喉咙口,实在是进不去了。
单月笙跟着摸了摸他的脖子,点头:“还能进去一些。”
向湮瞪大了眼睛,发出细小的呜咽声。单月笙见状摸了摸他的脑袋:“没关系,你能做到的。为了我,试试看好吗?”
“呜……”向湮挣扎了片刻,败下阵来。他睫毛轻颤,眼眶已经湿润。单月笙怜爱地替他揩去眼泪:“别怕,相信我。”
单月笙一边在他的嘴里轻轻抽动,一边细细抚摸他的脑袋,手指插进乌黑的发丝间:“喉咙别用力,放松,对……真乖,做得很棒。”
向湮完全放松时,单月笙也忍得出了一头热汗。当整根肉棒都被含进去,龟头连着一小节肉棒插进了向湮脆弱的喉咙里,刺激得他直干呕。
“呼……”单月笙看着男人涨红了脸,几乎翻起白眼的模样,露出了一个优美的笑容。
12.
一对情侣走在大街上,正亲亲我我地交谈着。女人靠在男人怀里,正想说什么,突然发现不远处的一辆车正在轻微晃动。两人好奇,走进些许后,音乐发现车后座里坐着一个长相俊美、雌雄莫辨的青年。青年的面颊微红,垂眸望向自己膝间。
还想再看清些,青年突然回头,眼神冰冷地扫在两人身上做了个口型:“滚。”
男人看了火大,刚想开口,就被女人扯着跑了。离开前,他似乎看到青年膝间一颗毛茸茸的头颅,正前后摆动着。
“呜、呜……舒服、吗?”向湮痛苦地吐出舌头干呕着。他的嘴角沾了不少白色的浊液,和口水一起顺着下颚流到脖子上,将衣领打湿了。
“嗯,很舒服,谢谢。”单月笙揉着他的耳垂,莞尔。他扶着向湮坐起来,发现对方胯下的肉棒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紧贴在小腹上。插在龟头里的玻璃棒堵住出精口,肉棒硬得又红又烫。
“别、别看了。”向湮羞耻地捂住性器,向后挪了挪。
“我们说好了,不要藏。”单月笙将他的手挪开。视线落在肉棒上如针扎似的刺激,向湮低头“嗯”了一声,老老实实地将手背到身后,抬高了臀部。
“看着真可怜。”单月笙喃喃,也不知是在说向湮本人,还是他过分精神的小兄弟。不过不等向湮思考,他就揉了把红肿的龟头。
“啊!”向湮惊呼一声。单月笙笑了,拍拍他的臀部让他坐好,自己去开车不再欺负他。向湮张了张嘴,不情不愿地将裤子穿好,扣上皮带坐在副驾驶座上。
回家后单月笙终于同意他把东西拿出去,拔了尿道棒却也射不出来了。后穴还有些合不拢,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好久才淌干净。他揉着自己松软的穴口,手指只碰了碰就被穴肉嘬进去,软肉在触碰下激动地收缩起来。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自己淫荡,摇了摇头穿好衣服走出去。单月笙已经洗好了菜,在厨房等他:“今晚吃点清淡的吧,你现在不能吃刺激性的。”
向湮脸上又是一热,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单月笙就坐在吧台前,对着电脑打字,时不时抬眼看着他笑笑。向湮就像心里住了只小虫子,弄得浑身又痒又臊。
他将洗净的菜叶子切成段,肉糜混了荸荠丁捏成肉丸,放在一起煲了锅肉丸青菜汤。又炒了两个少油腥的菜,不等他说什么,单月笙就已经不知何时走进厨房,从他身后解开围裙替他脱下,挂在一侧衣架上。又端着汤煲出去,走到门口还不忘说一句:“辛苦你了。”
向湮心头一暖,端着剩下两盘菜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