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单月笙神色一沉:“跪下。”
向湮浑身就像过了点一样颤抖着双膝跪地。被捏得涨大的乳头卡在领口,阴茎已经翘起,挺翘的臀部贴着脚跟,双膝分开跪姿端正,规规矩矩地把双手背在身后,张开嘴。
“怎么,想吃鸡巴了?”单月笙调笑道。分明他让向湮跪下就是为了这个,却好像是向湮求他似的。他越过向湮,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敞开双腿慵懒地说:“过来,自己舔。”
“好。”向湮膝行过去,过程中两条裹在白色长筒袜里的大腿前后摇摆着,裙摆飘动,难以遮盖裙底风光:蜜色的大腿根夹在一起,吊带穿过女士内裤。而被藏在女士蕾丝内裤下的性器已经完全硬起来,将内裤打湿。
他先是将脸埋在单月笙两腿间,浓烈的男性气息让他满足喟叹一声。接着他熟练地将拉链咬开,要进一步时却被单月笙阻止:“等等,你膝盖不行。”说着,在他膝下加了块软垫后,单月笙才按着他的脑袋在胯下前后吞吐起来。
圆润的龟头抵在喉咙里进进出出,将咸腥的液体涂满了向湮整个口腔。单月笙大发慈悲地踩在向湮的阴茎上:“你可以蹭。”
向湮听了如释重负,刚挺腰,想要用单月笙的脚自慰时,却听对方说:“但是不能射,不然就接受惩罚吧。”
“呜呜!”向湮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单月笙笑着吻了吻他的头顶:“乖,你别射就好了。”嘴上这么说这,却是十分恶劣地用脚底挤压着向湮勃起的性器。脚趾顽皮地夹着根部摆了摆,又一路滑到敏感的头部,沿着冠状物的底部勾勒。
“呃——”一股浓稠腥气的液体浇灌在喉咙深处时,向湮已经涕泪横流。
单月笙笑着抬起脚,白净的脚底被磨得一片嫩红,沾满了白浊的浓液。
18.
卧室的门敞开着,从里面传出绵密的水声、“嗡嗡”不断的震声,以及男人难以压抑的呻吟。向湮正两腿分开被固定在一根铁棍上,以一种极其屈辱淫荡的姿势跪趴在床上。他自己戴在双腕上,本以为是装饰的皮扣被一条铁链拴在脚边。只有翘起屁股,将膝盖挤到胸前,尽量缩短肩膀到双脚的距离,才能够勉强不拉扯着手臂的肌肉。
他的阴茎被照例塞了根细玻璃棒,能透过马眼看见他深红的输精管。白花花的精液被堵在里面,看得清清楚楚。不过这次玻璃棒的前端连着一个小巧的皮套,将他的龟头伞盖结结实实地困住。皮套上有一根精致的锁链,一直连到他胸前两颗饱满的红果。衣领或许本就被这么设计,一扯就能卡在丰满的胸肌下,将两团圆润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粗重的喘息,胸口一起一伏,连带着金链子一起晃动。
内裤被褪到腿根,两条蜜色的大腿被包裹在白色长筒袜里。白色和褐色的视觉差剧烈又色情。后穴里插着一根按摩棒,底端是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毛发已经被打湿,后穴里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黏滑的液体,将身下的被单都沾湿了。
“呜、呜呜……”向湮嘴里含着一根假阳具。阳具形的口枷虽然没有单月笙的那么大,却还是将他紧致的喉咙填满,只能发出小狗呜咽似的声音。口枷外侧是骨头模样的玩具,让他看上去像是咬着根骨头撒欢。头顶上的狗耳朵歪歪斜斜,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住。完完全全的黑暗中,只有感官被无限放大,是水声,是热量,是无边无垠的快感。
终于,他感觉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些——是单月笙来了。他立刻讨好着晃了晃臀部,肥硕的臀肉晃荡着,就像一只真的狗一样摇着尾巴。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在臀尖上。不疼,但更唤起了向湮的欲望。他顿时将尾巴摇摆得更欢,希望单月笙早些将鸡巴插进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来回抚摸他的身体,勾起更多欲火却不泻火。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