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贴在冰凉的石壁上也舒服得不行,仿佛整个人都一片空白,除了两人相交时的火热什么都无法考虑。他突然想起方才单月笙似乎问了他什么,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唔、好,好啊……都可以、呃,肏肏里面,对、啊嗯!”
单月笙当然知道他是脑子不清醒了,但这不妨碍他利用这次机会。他手指一晃,转瞬之间手里已经多了三根银针。他一手揪着红肿的阴蒂,另一只手捏住银针缓缓靠近,然而针头刚一碰到那脆弱的阴核,向湮就发出一声悲鸣。
“唉。”单月笙拿他没办法,在向湮脸上亲了一口。他勾起一根手指催动同心咒,将向湮身上的疼痛尽数转化为快乐后,趁其不备一下扎了进去。
“噫!!”向湮浑身肌肉拉到极致,剧烈的快感让他浑身痉挛,两瓣紧实的臀肉夹在一块儿细细颤抖。他爽得白眼上翻,吐出舌头,下身更是含着肉棒不停入冬。
单月笙闷哼一声,抬着向湮乏力的身子,将鸡巴钉入子宫里射得满满的,才恋恋不舍地抽了出来。他坐在池边,压着向湮的脑袋将他按进池子里,向湮的嘴唇紧紧贴在还散发着腥骚味儿的肉棒上,口水都兜不住了,张大嘴就含进一根。
池子里热得很,本来就容易缺氧。向湮半窝在水里,嘴里还含着根粗屌,很快便满面通红地咳嗽起来,却仍不舍得吐出来,硬是将嘴唇贴在单月笙胯部收缩喉咙,想要将精液榨出来。
“松开,回去再吃。”单月笙摸摸他湿漉漉的脑袋。
向湮不听,还想再吃,顿时感觉自己下体一疼,紧接着一道白光在眼前闪过,他咳嗽一声将肉棒吐了出去。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就看到自己熟红的女穴,准确来说是阴蒂上多了一枚银色的环。他眨了眨眼睛,伸手碰了一下,就又是一阵蚀骨铭心的快感。
“呃、这是什么……”向湮双腿敞开,生怕不小心又碰到哪里。
“不是答应了穿环么?”单月笙手动了动,向湮便又感觉到一种拉扯感,他这才发现阴蒂环上连着一条银链子,另一端被单月笙握在手里。
单月笙轻笑一声,扯着链子让他跪在地上:“好了,回去吧,我的小母狗。”
“唔……”虽然不愿承认,但是单月笙光是叫他母狗,向湮就觉得浑身酥麻,根本起不了反抗的心思。他将脸贴在单月笙小腿上,别扭地蹭了蹭:“那你快点走啊……”
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乖,单月笙错愕地眨了眨眼睛,随即开心地笑了起来。他抬起手腕时,向湮看到他戴着一枚银色的手镯。向湮只觉得耳根发烫,小声说:“你之前叫我什么?”
“嗯?”单月笙一愣,紧接着蹲下身抱着向湮,含住他的嘴唇将答案轻轻吹进他心里:“……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