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护我出危难的是君仪。
小小的通气孔外是无尽的杀伐掠夺,君仪抱着我藏在里头,贪图苟活。
……
那场屠城灭国的浩劫,皇室宗亲残余我二人。
我醒来时双颊湿热,泪湿药枕。
惊起彷徨,梦魇犹真。
我信了君仪所说,梦中,被她牢牢护住的那十二三的小女孩,就是我。
房中就我一人,我掀被子下地。满室药苦,像极了梦中的腥气,勾得眼眶湿热。
夺门而出,单衣赤脚的,被凉风拖曳方觉察冷。
彻骨寒凉……
君仪不知去了何处,几日都没来馆中。她与我这等人不同,杂役虽是粗鄙,总好过我这等凭人观赏的笼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