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斟一樽,起身迎来,跪坐旁边,将她手臂按捺。
於唯澈抬眼看她,脸颊生热,浮现醉意,“与你何干?”
醉话实属说来好笑的,於唯澈的琴艺从勾栏院习得,她对六艺吃得透,因这些是邀宠恩客的手段,可她不善饮,酒不过一杯便醉……是她辜负鸨母好意。
於唯澈忽而记起,鸨母与楼子里姐姐哥哥讲与她最多的嘱托便是——风月场不交心。
可她将心丢出去,丢给她奉献初次的长公主殿下。
即便今下她俩易地而处,她以君主自居,而陆炜彤,自认为她脚下的奴。新君陛下仍分外容易敞开心扉,为之沉醉。
若不饮酒,若不醉倒,她凭何遮掩,遮掩她满目满心的痴恋。
於唯澈撑着琴案摇摇欲坠,陆炜彤扑过来拦腰稳她身形。
“葡萄解酒。”她安抚君王,请君王开尊口接纳剔透的果。
君王摇头不顾,反倒扣她的背,蛮横拉拢她来身前接吻。
“且等等。”陆炜彤抵住君王薄唇,瞥视她沾染情欲的冷肃容颜,垂眸将葡萄奉来。
君王以长指夹取晶莹的果,再回肘,将葡萄抵入陆炜彤之口。
陆炜彤怔愣一瞬,回神时,她被扯入新君怀抱。於唯澈含她的唇,勾她的舌,吮吸她唇齿间剔透的果肉与沁甜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