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娇艳的朱唇,当她下口品尝,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开口,含吮变质为啃咬,恶劣的攻伐与占有这瑰丽的身子。
花穴里丝丝缕缕淌着春水,浸润涩痛的花道,并洇湿入侵的硬涨长物。
“求陛下怜惜……”陆炜彤极尽谦卑姿态伏在身下,哀求心爱之人片刻心软。
陆炜彤话虽如此,於唯澈闭目细致感受着,她穴道实在热情。嫩肉吸附她留恋她,内壁紧致富有弹性,轻易投诚,记住来者的形态。
实在热情。於唯澈只得重重捣弄,完全放开出入,一鼓作气才不至于早早缴械。
羞涩的花道抛却含蓄,极致热情缠吻彰显欲火的龙柱。
圆润的硕大的茎头乃至秀气的粗硕的龙身,都遭受极大的热情被肉箍紧紧裹挟。
陆炜彤娇喘着求饶,并未得到疼惜,反倒是变相激发那人兽欲。
於唯澈将一双玉腿强硬拉扯起来,搭上自己两边肩头,逼迫陆炜彤以极为放荡不堪的姿势承宠。新君体力不俗,一记记重重捶打娇穴花芯儿,磨牙含恨道:“公主在谁人身边,都这般热情吗?”
眼底模糊散乱着,空白着,或是掠过床帐顶栩栩如生的绣纹——她的闺床帷帐,绣有国色天香的红牡丹与百鸟之王的凰鸟。
眼前散落,陆炜彤闭目逃避,不得已承受君子攻伐而随之上下晃动,听她说起旁人,心绪跌宕,昔年的小澈是青涩腼腆的少年,情深而往,她在床笫内外,都端然不会欺辱轻贱自己……
物是人非事事休。陆炜彤眼窝又湿润。
於唯澈未曾留意,她停止奚落的唇齿撷取着新得的瑰宝。
陆炜彤的锁骨,肩颈,藕臂,玉峰乃至茱萸……
为何皑皑的峰顶只不过一颗诱人的果实?新帝不满足,亲口将雪峰踏遍尝遍。
乳肉遭她蹂躏,花道被迫大敞容纳她屡屡犯境。性致澎湃而暗潮涌动。陆炜彤勾缠她的手,想求她更多疼爱失落的胸房。
新帝冷笑着,将好奇心转往别处。
她从陆炜彤身前直身,神态端然如天神。不似陆炜彤,丢盔弃甲再无屏障……
新君送腰,深深浅浅重重顶撞,毫不吝惜,一番番破开嫩肉屏障,将花道贯穿,乃至拧身研磨宫口亵玩。
“不要,不要!”於唯澈一心要陆炜彤垂头服软。陆炜彤依她心意照做,不顾羞耻求她,求她轻些慢些。
“公主怕了朕?若是文弱书生,恐教你吸干精气早早托生去了。”於唯澈轻蔑而得意嗤笑,她凑近些,仿若交颈的亲昵姿态,恶毒问起叶疏桐,“公主的驸马可有这番床上功夫。当日臣仰慕公主绰约之姿,为侍奉您日夜勤勉,又苦练武功。黄天不负,总算将仇人一一手刃……”
二人间的裂痕被於唯澈毫不留情道破,陆炜彤心颤。身体不由自主夹紧。
将於唯澈的肉物也夹紧。
“你还在念着她!”於唯澈双目通红,她拽着陆炜彤腿根将她拉回身边,狠命捣进去凶猛送入抽出。
陆炜彤睁开泪眼朦胧的美眸,本要开口,待看清她紧咬牙关的凶狠样,倔强地咬唇。
颠颤中,她将唇瓣咬破。血渗出来妖冶了唇色。她笑着,荡妇般依附上去,将自己的气节声明并着身体内外都奉献出去,供对方轻贱。
“陛下龙威,是妾身经过最难忘的。”
原来舍弃所有放弃珍贵之物,只需瞬息间的放纵。
於唯澈并不会骂人,贴耳辱她放荡不堪,陆炜彤苦笑着,攀附依从新帝的身。
成熟的花朵绽放在那人心口,任人采撷。
於唯澈因她主动愈发激进,她嘶喊着,借由行凶之名,质问所有惊疑不安,“你是否对谁人都这般,这般热情!好,甚好,前人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