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唯澈为调动活跃气氛,提议阖家同骑。
“母后快来!”小家伙兴奋不已,若非怀揣着小兔,恐会手舞足蹈。
“彤儿,你慢些。”於唯澈一手拢缰绳一手护孩子,实在是有心无力,只得密切注视着陆炜彤利落下马,将双脚抽离马镫。
陆炜彤下马走来,一手握上於唯澈抓握缰绳的左手,另手去揽她的腰,踏马镫起身跃上马背。
陆炜彤收回搭放陆炜彤手上的手,双手搭扣她腰,贴靠她背上。
被爱人自身后拥满怀,於唯澈脸热不已,轻声喝马漫步回宫。
小家伙在回去路上迷迷糊糊睡着了,倚着母亲两手紧搂柔顺的新朋友小兔。
陆炜彤贴抱於唯澈,对她轻道:“人生百年是你说的。清逸无手足姐妹,只有你我。我们可要陪她多走些年岁。”
“这是自然。”於唯澈缱绻回望道,“言出必践,我定不负你与清逸。”
“正如逸儿所说,我也当好生看顾你休养身体。”陆炜彤倾身,轻吻她颈侧。
於唯澈蹭了蹭她,心里有春风拂过般欢畅,“是,谨遵皇后殿下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