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自顾自的要起来,海藻般的头发垂落在他的胸口,让他从身体痒到心里深处。
“你不想知道,你的小男朋友去哪里了吗?”阿荣的声音透着怨毒和嫉妒,“你再要起来,我就把伏尔加河凿个洞,把他沉到河地喂鱼。”
他是真的痛恨贝拉,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你把他怎么啦?我告诉你,他还没成年!你要对个小孩子做什么?”余意急了,“他是我的心肝宝贝,要是把他玩坏了,我非劈死你不可!”
“凭他也配我去玩?我只想玩坏你!”阿荣翻身把她压下,声音带着欲望,“不过,你可以……勒死我!”
……
再次回过神来已经是中午,余意哭闹着要赶飞机,不肯再做。
“快来不及呢,别闹了!”她推开他纠缠过来的四肢,忽略他念叨着的几天对她的想念。
谁会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呢?埃及游轮上,他当着所有员工,对她说的话,才算是真正心里所想的吧?
见他就是不放了,大有又要纠缠她两天两夜的想法。余意咬牙从空间拿出防狼电击器对着他的手臂就是一下。
结果两个人都被电得嗷嗷叫。
唉,她也是被气糊涂了,要不是这个原因,昨天晚上她就拿出来用了。
这下好了,两个人都的身体都麻痹了,这东西能够控制一个人三分钟之内没法动弹。两个人的话起码也有一分钟的效果吧。结果阿荣恢复的比她快。
等他恢复行动,嘿嘿笑着拿走防狼器,也不问她从哪里拿出来的,只是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身体,不急不缓的又来了一次。
真是够了!
飞机赶不上了,人也摆脱不了,余意干脆咬住了他的舌头不松牙齿,结果力气没恢复,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呜呜X﹏X“别闹,在这边陪我几天,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过年。”阿荣吃饱喝足,前几天被拒绝的痛苦终于被抹平了,开始自己宽慰自己。
她一个小丫头,能懂什么呀,结婚这种大事找她家里人谈就可以了。他的女人,金贵点是应该的,又不是宠不起,让她先清闲几年也行。
“我还有生意的呀,再不回去发货,主顾跑光了怎么办?”余意把他把玩的长发抢回来,着急上火。好不容易做到一个月几十万的生意,黄了可不行。
“我在这边的五湖酒店附近投资盖的市场竣工了,规模跟北方市场差不多,全部赔给你,你来打理,所有收益给你拿着。”阿荣不在意的说。
这个大楼的批文需要上下打点,加上包地,盖楼,花了他一千多万,专门用来批发零售中国过来的货物,一间铺子租金就是五十万美刀,一年一租。
“租金就能年入5000万美刀。”阿荣轻描淡写的说,“除去黑白两道的各项费用,年入3000万没有问题,足够你买花戴了,京城那三瓜两枣就别惦记了。”
“不要!”余意背对着他,前段时间消耗的热量瘦的肩胛骨突出,玉肤上面的蝴蝶纹身越发妩媚清晰,莫斯科太冷,我要去热带。”
她才不要管理那么多商铺和人,累死人的事情她才不干。
阿荣同意,他也受够寒冷的气了,“中央鼓励企业家们去开发非洲,开采矿场。听说坦桑尼亚到赞比亚之间的坦赞铁路两边的风景很美,如果你愿意,下半年我带你一起去旅行。”
坦赞铁路是中国和坦、赞两个国家一起修建的,我们国家先后派出的专家和技术人员就五万多名。是,所以当地人对中国人非常友好。
其间包括高三峡谷和原始森林,还有非洲特有的森林大草原和天然动物园,是全世界背包客,驴友们的打卡圣地。
“你要在那里开矿啊?”余意转过身体,眼睛波光流彩,她现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