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腻的汁水都给吮舔尽。
小男生在青天白日里,就被男高中生透熟了,纤薄的身子轻颤不停,源源不断的晶亮水渍从腿根滴下,眼瞳涣散,成了极致的脆弱。
淌了满身的甜水,眼下都沁着水红,被比大狗还黏糊的殷瑜亲吻着,从里到外,都拆骨入腹吞吃干净。
……
被赶出去的殷狗狗去外面买骨头给小男友炖汤喝,其实要他选择,他更想买点羊虎鞭、鹿茸等等大补都来一套。
温尤看着也不比他大,都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再吃这一堆补肾补身的食品,燥热想压下来都难。
夜半难寐,小男友鸡巴硬起来,穴里没有他的小兄弟堵着,肯定会空虚难受得爬上他的床求抚慰,理直气壮的说他小屁眼痒,让他脱光去操干他。
然后把事情都怪罪在他身上,而小男友什么错都没有。
而事实也确实是他预谋已久。
越想殷瑜心里越痒得难受,他觉得此事行得通,又倒转回去买了一堆大补之物。
少年提着几袋子沉甸甸的食品回家,到了门口就发现自家小男友和一个长相穿着不俗的西装男人拉拉扯扯,气氛很是暧昧。
殷瑜:就,很秃然。
他扶了扶头上的绿帽子,扯着嗓子怒道:“你们在干什么?!”
温尤抿着唇不说话,眉头打结很是苦恼的样子。
蔺谨转过身,眉骨线条看着愈发凌厉。
他矜贵清傲的看向来者,不动声色地打量一番,薄唇才缓缓说出一句话:“我来找回我的小未婚夫。”
“我的”二字咬字极重,像是在宣告什么主权。
殷瑜敏锐觉察到里面可能藏着的潜台词,他眯起眼睛不虞道:“你什么意思?”
这一刻两个男人就像最原始的雄性争抢他们最恋慕的雌兽一般,露出森冷的獠牙蓄势待发。没有任何人会在此刻退让。
成长强大的男性周身散发的气势足以让人胆寒。如同两匹森林中的野狼,它们黑渗渗的眸子闪着嗜血寒光,死死盯住对方,下一秒就将朝着敌人撕咬过去,暴虐残忍,锐不可当。
“你们确定要在这里说话吗?”温尤在此刻打破了两人的对峙,他头从蔺谨出现开始就一直是昏昏沉沉的状态,外面的冷空气更是对他很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