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
但这所谓的更大,也不过百分之二十。
狗主人一听,当即大怒,不肯相信是犬瘟热,想来他心里也清楚犬瘟热是多严重的病。
罗澍的出现使得场面安静些许,比起外表稍有些纤细的颜青,身材高大,眉眼冷厉的罗澍看起来就不太好惹。
两个男医生在场让狗主人稍微顾忌了点,没有继续闹下去。问清楚情况后,罗澍再取了一张试纸来,重测一遍。
重测的结果还是一样,不会有奇迹发生。
狗主人眉头从进门来便一直紧皱,再次听到这个答案,却缓缓舒展开眉头。
“犬瘟热很严重的吧,应该没救了吧?”他停顿片刻,问道:“你们这里,能安乐死吗?”
罗澍看了眼那只巴哥,它的身体发着抖,四肢还在抽搐。
当兽医的,三分看狗七分看人,比治疗更重要的是与宠物主人的沟通。真正决定宠物命运的往往不是兽医,而是主人,他们的一句话,能定生死。
“治好的几率比较小,它的情况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也有治愈案例,不是必死无疑。我建议再观察几天,喂药打针这边有专人负责照料……”罗澍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巴哥的主人打断。
“不用了,安乐死吧。要治好花费肯定不少,你这意思还得住院是吧?肯定不止一两天。宠物医院烧钱我是知道的,我已经没有多余的钱给它治了,就这样吧。”狗主人语气笃定起来,不再接受第二个选择。
罗澍保持缄默,垂下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