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村里叫所有人来认尸,尸体早已浮肿瞧不清面容了,只身上的衣服猎户知道是那女人的。猎户住在村里最西面,后面就是老林子,村里人跟他往来的少,所以旁的人也不知道猎户跟她的事儿,猎户也不想摊上这事儿,就通通说了不认得。
想着想着,猎户晃晃脑袋,把八百年前的事儿都晃没了,现下这儿子的事儿,家里老汉催得紧,今天怎么着也要带个人回去,但手上又没银子,这免费的好事儿也不是天天都有的......
张大赖又偷偷把脑袋伸出去,却见巷道里头只剩下一只狗了,那畜生不停前后晃动着它的鸡巴,只插得席上的人儿淫声浪叫着,腥臊的味儿连巷道口这儿的张大赖都闻得到,暗骂了几声婊子浪货,张大赖心想横竖都是个出来卖的,回去的路上先去河边把这人洗洗干净再把她带回去,照样是个能够传宗接代的女人。
心下一横,张大赖握着匕首走进了巷道深处......
当夜子时,张大赖盘腿坐在河边的树底下,叹了今晚的第三十口气。旁边河水里站了一人,缓慢的水流没过那人的小腿肚子,手里拿着一截刚刚从猎户身上撕下来的布料子,粗糙的触感让冯余皱着眉,但还是浸湿了河水,抹在自己浑身都是印记的皮肤上,除了红色青色的印痕,周身还遍布着白色黄色的精斑、尿渍,想想从昨天早上便被扔出来接客,这精液凝成的精斑只多不少,还有那些肆意的客人,不光是精液,还把尿液也射在自己身上,着实可恶得紧。
冯余用布料好好把自己皮肤上的精斑尿渍都洗了干净,但还想到自己体内还存了不少的液体,也都是客人们射进来的精液和尿水,灌了自己满满的肚子,小腹都撑了起来,冯余慢慢蹲下身,让秋日冰凉的河水浸透自己的下体,这河水水流虽缓慢,但也能带走不少体内的东西,冯余用手指撑开穴口,尿水似的混白色液体便通通流了出来,冰凉的河水似一只大手似的,温度虽低,但胜在温柔舒适,让冯余头皮发麻,这种舒服到灵魂的感觉真真不赖,包括一块浸在水中阴蒂,这小豆儿平日里就敏感得不行,如今在这河水的刺激下,不消几秒便投降,抽搐着穴肉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