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课,两人才平息,额头相抵,低低地喘息着。
出去时,孔晗夹着一肚子饱胀的浓精,感觉自己的小腿都在发抖,生怕被人看出异样。
他这一慌,就同手同脚了好几步。
热热的精液流了出来,顺着腿缝淅淅沥沥往下滑,触感鲜明,风一吹,凉飕飕的。
他瞪了傅兰斯一眼,做口型无声骂道:混蛋。
傅兰斯笑得开怀,凑过来咬他耳朵,“夹紧了,给我生一个。”
这种冒险刺激的事儿,有一就有二。
整个春天,猫儿发情媚叫,各色姣花依次盛开,蜜蜂忙得晕头转向,四处采蜜。
孔晗也找傅兰斯采了很多次,简直要把人榨干。
校园里有很多隐秘的角落,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就是天堂。
他像个重度性瘾患者,简直无时无刻不在发情,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拉着傅兰斯去做爱,子宫被炙热肉棒凿开灌精的时候,他连灵魂都在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