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李慕萩看得好笑,凑近过去,手指捏了他的下巴,青年脸色惨白,面容憔悴,坚硬的下巴冒出来胡茬,看着是为了赶路好些天没休息好的样子,李慕萩亲昵地吻他,柔软的唇瓣火热,带着浓厚血腥味,“骗你的,我怎么舍得害你。”
青年面色不忿地推开李慕萩,“就你谎话连篇总骗我,去年伤我害我卧床两月的事你这就忘光了去。”
李慕萩笑了笑,不接话,拿了药瓶,“床上去躺着。”
青年倒是乖顺起来,听话地躺在了床上去,胸腹的伤口又挣开些,血淋淋的看着可怖,他额头上一阵阵地出汗,疼得嘴唇发白。
李慕萩弄了温水给他清洗伤口,上了药,裹了绷带,状似不经意地问,“谁伤的你?”
“怎么?你还要给我报仇么?”青年气息虚弱,眼神却发亮。
“不然我是去奖励人家的么?说他打得好?”李慕萩觉得萧初是脑子有点什么问题。
萧初耳尖泛红,“用不着你,我自己晓得报仇。”
若是让李慕萩给他出头,萧初总觉得有些奇怪。
“随你。”李慕萩也不强求,端了水盆去倒了水,再进屋里来的时候,萧初已经闭着眼呼吸均匀下来。
“没心没肺的,在我这儿,还睡得安心了。”李慕萩好笑地摇摇头,手指在萧初的脸颊上戳了一下。
萧初半梦半醒地抓住他,大手顺着指尖摸到了手腕,拉住李慕萩就不让走。
大热天的黏糊在一起叫李慕萩不爽利,不过看在萧初难得能与他见上一面的份上,也没甩开。
“阿萩……”萧初睡得不太安稳,浓眉皱起,嘀嘀咕咕地呓语,“跑……”
李慕萩依着床榻,低声笑,“跑?你这傻子绊着我,我能跑哪儿去?”
萧初不知是在做什么梦,身体挣动一下,像是要从床上跳下来。
李慕萩伸手按住他,免得他挣扎的时候把伤口再崩开。
萧初的双手都抱住了他的手臂,“阿萩别离开……”
李慕萩听他的梦话听得糊涂,干脆不管他,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索性起身出门去,寻个饭馆解决温饱更为重要。
带着吃食回来进屋的时候免不得又是一道寒光,李慕萩习以为常地挡开,“饿了?又冲我撒娇呢。”
萧初冷着脸,埋怨道,“你不要一声不响地就消失。”害得他平白担心了一阵。
“你睡得那么香,我总不能把你推醒吧。”李慕萩招呼着,“吃点。”
萧初看摆在桌上的全是自己爱吃的,面色这才好些,坐下就要倒酒,刚挨到唇边的酒杯却是被李慕萩夺了去。
“受着伤呢,还喝酒,小命不要了?”李慕萩自己捞了酒壶,给萧初满了一杯温茶。
“这么一点又不影响。”萧初嘀咕着还试图抢救一下。
李慕萩不理会他。
萧初只得作罢,也是饿得狠了,吃了好一阵才歇缓下来。
李慕萩就一边饮酒一边看他吃得和一只仓鼠一样脸颊鼓起。
“急着走?”
“嗯唔!”萧初嘴里塞着食物,点点头。
咽下了口中的吃食,萧初才说,“我又不能像是你这般在这儿躲清闲,我的事情多着呢,最近江南起乱,我这身份免不得要去参合一番,说起江南那边的事情……不会和你有关吧?”
李慕萩挑了挑眉,“怎么会这么猜测?我这般良善……”
“呸!”萧初啐了一口。
李慕萩笑意加深,萧初最为清楚他的身份,这家伙可是和他关系密切的。
“我晓得你不信,不过江南那边我还没来得及出手,这回可真不是我了。”李慕萩晃了晃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