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得住?
三人撺掇着岑定进那马车,傻小子还踌躇不定,三人默契地对视一眼,给岑定灌了一葫芦酒下去。
岑定酒量不好,分明武功不差,却偏偏不胜酒力,这会儿被灌了酒,麦色皮肤也隐约泛红,再被一撺掇,就带着肉钻进马车里。
李慕萩眯着眼等人送吃食,吃食的确是来了,却没想是个意外的人。
岑定借着酒劲,也没在马车外询问,一掀开布帘就直接钻进来。
一股子热气扑面而来,随后,马车车厢里被酒气充满。
“送我的?”李慕萩看向他手中。
一大块烤鹿腿用洗干净的树叶包裹着,这树叶宽大,也是刻意挑选来,常在野外的人都知道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
“嗯。”岑定傻乎乎地笑着点头,双手将吃食呈上。
李慕萩也不客气,接过来准备先填饱了自己的胃。
味道一般,不过在这荒郊野外的也不能想什么山珍海味了,那会越想越饿越吃不下饭。
岑定这体型杵在车厢里就让原本狭小的车厢被挤得满满当当,李慕萩抬腿碰了碰他的膝盖。
“坐下?”
岑定乖顺地挨着另一边边角坐下了。
李慕萩唇角翘了一下,这么听话好像条被驯服的大狗。
岑定或许是酒壮怂人胆,这会儿抬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李慕萩。他不知道李慕萩是不是真的哪家的少爷,进食姿势优雅贵气,就算是在这种地方吃着简单的烤肉,也像是坐在宴厅里面前摆着满汉全席一样,像极了岑定偶尔见过的那些皇家子弟。
思及此,岑定有些醒酒,随后又迷糊,皇家子弟怎么可能来碚阳城这么个偏远的小地方?去往碚阳城并不方便,那些娇生惯养的皇家子弟吃不了长途跋涉舟车劳顿的苦。
李慕萩没浪费食物,岑定送来的鹿肉他全部吃下,一伸手,“茶水。”
岑定往身上摸了几下,水囊在刚才修整的时候就放在一边等着被拿去补充了,这会儿身上是水囊的。
岑定莫名有几分歉意,“没带。”
“酒水也行。”李慕萩看向他。
岑定迎着他的视线,迷茫地眨了下眼睛,浓眉大眼却是显得无辜单纯。
他还在距离自己最远的距离坐着呢。
好在车厢不大,李慕萩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微微使力,将人拉近。
酒精让身体乏力,岑定手臂发软地撑着木板,面上疑惑。
李慕萩抬头,仰视着他,手指捏住岑定的下巴,拇指在他柔软的唇瓣上抹过,语调缱绻地重复,“酒水、也行。”
“嗯……?”岑定眼睛逐渐睁大,他大脑迟钝地反应着那贴在嘴唇上的柔软,眨了眨眼睛。
又眨了眨眼睛。
柔软的舌尖在他的唇瓣上舔了舔,尝到浓烈的酒香。
岑定惊愕地要后退。
双唇微微分开,就被李慕萩伸手按住了脑后,将要逃开的岑定按了回来,双唇紧贴在一起,这番就不是浅尝辄止了,舌头撬开,侵入进口腔翻搅纠缠。
李慕萩亲吻得温柔仔细,就像是真在品尝他口中残余的酒液。
岑定脸上涨红着,双手捏紧又放松,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
李慕萩拉着他的手臂,引导着让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李慕萩伸手搂住了他结实的腰身,稍微一带,岑定就骑在他大腿上坐进了怀里来。
一边不带情欲的亲吻,一边却又将手指摸到了岑定的双腿之间,隔着布料抚弄裤裆里那一大团软肉。
起先还是柔软的,被手指弄了几下,就明显的勃起了。
一大根粗硬的东西将裤子也撑起,形状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