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听墙角,肉汤)

假意嘲弄,“不想就这么息了鼓?”说完一弓腰,还想从计利沐的桎梏里溜走。

    夜鹰是憋久了刚出一回精,欲望蠢蠢欲动,总觉得卢薪也不是真想逃,而是在激他再战。双手收紧,十指交缠了身下人,用下巴抵在那颈窝里,叼人耳朵说话:“摄狸又招人!”

    在计利沐看来,堡主招的,又何止他一人。那叫安远的小子方才站在外头听了全程,搁面子上说,是守护他爹安全,再掏到心里,还不知是什么盘算。

    卢薪可宝贝这儿子了,藏在堡中不让出去历练,生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还要担心遇上山精野怪似的女子将人掳走。

    他没跟安远正面交锋,可稍一估量对手,难对付——但他为何要跟枕边人的儿子做了对手?计利沐应当拿出点模样来博得卢安远的尊重,今后也好常来常往,不必提防暗枪报复。

    “你那安远……”他想了想,边和人下身磨在一处,边提议道,“要不要让他跟着我到外面练练?我保他平安无事,完完整整给你送回来。”

    卢薪一听就扭过脸来,侧着颜色瞪视:“怎么,想当人便宜爹?”

    没等他回答,堡主歪了歪嘴角:“他有爹,帮他练着呢!”

    天泉堡称霸一方,是有祖传功夫的。当初计利沐年少轻狂,与堡主也算不打不相识,只是这两年卢薪不大露面,除非熟人拜访,否则都是让天泉卫出面对付。

    但这个少堡主,似乎没有得到承认似的,整天活动在暗处,引人好奇其中有否内幕。

    “你真是他父亲?”计利沐又凑上去,咬在堡主架势最大的地方,吮吻了唇角一片,“不是,母亲?”

    他说着,又有精神的孽根向前,蹭在卢薪那穴口肉瓣上,示意他话中的意义。

    不想堡主嗤笑,边笑边将后臀向计利沐挪去。

    “我要还有这能耐,你不是早带了窝小鹰,漫天飞啦?”

    这才是战鼓擂得震天响,天泉堡主号令,忽阗的阿悉大人,也要听从。

    计利沐不再犹豫,猛然进了那桃源泉眼,见身下一声甜腻轻吟,忍不住气恼骂一句:“自找的去处,又怪我没有操前头!”

    花穴肉壁之间,俱是极乐处。卢薪刚纳入前端,浑身就被点了火,借着青年热情腰里劲足,登时被顶在高处,不知是到也没有,只觉眼前雾蒙蒙,说不得话与计利沐反驳。

    这夜鹰是知情识趣的好人儿,他来往几年,颇为留恋。既有热切,又能豁达,彼此不必多有牵挂,一相逢便似玉露金风。

    而且夜鹰飞得快,消息灵通。卢薪贪了两回欲,才有心思细谈,面对面盘在青年身上,等着水温凉一般。

    “贺罗信登基了。”计利沐忽道。

    这就是他的好消息。堡主猜到了,面露悦色,点点头:“太后死讯一出,大约就该如此。”

    贺罗是入主中原的北地王姓,而贺罗信,是二十年前被废黜的太子。此人假作被逼而死,后远走他乡藏匿身份,等皇位两度更替、朝局难定之时,透露自己尚在世间的风声,引得朝野震荡,当权的太皇太后,也受了冲击,一病不起。

    三个月前国都传来密信,太皇太后病故,那么贺罗信随即赶到夺下大势,皇位自然就到了当年的废太子手中。

    好。卢薪想得深了,笑意更盛,惹得计利沐心头异样。

    “这贺罗信与你……”夜鹰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有隐情,“这也是摄狸的贵客?”

    那倒不是。堡主心知肚明,但看着青年如此态度,有些可爱,抬手抚弄在那胸膛上笑问:“广济是怕我,跑去跟了当今皇帝吗?”

    “那可不行!”计利沐也不管话里真假,率真辩驳,很有底气,让卢薪静下来等待其中道理。

    “贺罗信回京时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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