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忙,而他也没从闻昭的日常行为里读出他需要精神抚慰的地方,那是个十分正常的alpha,而以他对alpha的了解对方应该不屑自己这种beta为他做什么。
他如实说了,魏母的表情诡异起来:“你觉得他直A癌?”
“不到那种程度。”魏湛青僵着脸摇头。
魏母抱臂似笑非笑:“那我觉得你直A癌。”
“我是个beta,你也一样。”魏湛青认真矫正。
魏母呵呵一声,魏湛青一副汇报完毕的样子:“你对我的感情生活还有指教吗?”
她唉声叹气:“没有了。”
“那我们说说你来的正经事。”魏湛青道:“还有你穿这么正式干嘛,会吓到他的。”
魏母猛地一僵,冲他怒目:“他杀过的人比我柜子里的衣服还多,我还能吓到他?”
“你不要信口胡说,有数据吗?而且那是帝国的敌人,不能扣在他头上。”魏湛青一挑眉:“何况我说的不是这种吓。”
“我相信Omega信息素不会让他变成需要你护在怀里的布娃娃。”魏母冷笑:
“说正事吧,我今天来,一是确定你们的健康,这次的事你爸已经让人给特侦局施压,就不惊动老爷子了,你有问题吗?”
魏湛青点头:“但我之后要带他回家,你给爷爷先通个气。”
“这是应当的,你早该做了。”魏母点点头:“二来,让你们知道军部的安排,先给你们通通气,军部来人你们也有底。”
她见魏湛青表情有些奇怪,纳闷道:“没听出来吗,公检撤销了对他的控诉。”
证据交上去,这是当然的,但——
“他现在在发情期。”魏湛青老实道。
魏母一愣,旋即笑了,暧昧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溜:“抑制剂是拿来干嘛的,你还缺?”
说罢,不给回应的时间,她起身施施然往楼上走:“所以我们小昭昭在房间里吗?我还说怎么不出来呢...”
魏湛青拦住她,脸上终于浮起一丝薄红:“他不舒服...”
她止住脚步,眼眸含笑,拖长了尾音:“不舒服啊——那我给他做点吃的,你端上去?他发情期你还跟我掰扯这么久,懂不懂什么叫体贴?”
说完,楼梯传来脚步声,两人望去,闻昭一身齐整地缓步下来,对上魏母的视线,动作微微一滞,礼貌地点了点头,迟疑着道:“阿姨...欢迎你来。”
阿姨?
魏母看向魏湛青,问着闻昭:“你总算决定抛弃这臭小子和他离婚了?”
闻昭心头一紧,脱口道:“不,没有。”
“那还叫阿姨?”魏母摆头看他,眼里笑意盈盈:“叫妈妈。”
他一下来就听见发情期三个字,面皮忍不住发烫,又被这么要求,不由期期艾艾:“妈..妈妈..”
魏湛青跨上台阶握住他的手,神色柔缓:“你不用下来,妈妈不会怪你的。”
魏母也拉过他的手往下走:“抑制剂吃了吗?那东西常用也不好,待会儿吃了晚饭就让小魏上去陪你,想吃什么?”
闻昭那只手根本不敢使力,另一只手紧张地拽着魏湛青,以前都没发现他母亲有随便拉人的习惯。
“已经吃过了,妈妈不用费心。”他只希望她不要发现他掌心的汗湿。
“吃的什么?”魏母漫不经心一转身,摸了摸他的额头,皱起眉:“还有些烫,伤好了吗?”
“已经没事了。”闻昭尴尬成一尊石像,这下连头发丝也不敢动了。
“害怕?”魏母见状轻叹一声,表情哀戚:“一定是我们以前的态度伤你的心了。”
“不,不是...”闻昭急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