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是五公里仿山地越野跑,时限25分钟,还有三分钟就超时了,他今天注定没法按时完成。
围观的群众心有戚戚,尤其是研究院的那些,他们本来还担心闻昭会给魏湛青放水,吵着闹着要监督,结果一看,放的哪里是水,分明是泥石流,显示器上的数据让人喘不过气,他们默默退回自己的训练场地,暗自庆幸比起闻昭,他们的教官更像人一些。
“这只是太空军的体能门槛,迈不过去就别提什么上战场了,受不了就让医护人员给你抬下来,以后在花房里进行你的生物战吧!”闻昭一手插兜,一手转着口哨,轻蔑地看着场上学院,如果不是一副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冲进去救场的架势,真让人以为他心里和嘴上一样刻薄。
这点训练场上的人压根感受不到,和魏湛青一同受训的士兵同样苦不堪言,然而眼瞅魏院长那白的跟刷过腻子似的脸,他们作为alpha的自尊心怦怦直跳,愣是一声也不敢吭。
魏湛青被一堆尉官围在中间,更是跑死也不敢露怯,既不能损中将的威风 ,也不能掉闻昭的面子,耳边传来他的冷嘲热讽,血压一时飙涨,理智明白这是一种心理战术,他俩关系摆在这,温言软语容易消磨斗志,撑过这种非人的训练需要血性,他暗自给自己解释完,长呼一口气,眉眼一皱,发现自己——还是好生气!
闻昭仍在一旁发表他凉飕飕的讽刺,这回是针对场上那群老兵油子的,明里暗里说他们还不如一个文职。
能到这里的谁还不是个天之骄子了,身上满载厚望,本就精疲力尽还被这么瞧不起,就像内燃机里灌烧油当即要爆炸,一眨眼就从魏院长身边冲过去,魏湛青脸色一黑,为不让自己的落单变得十分明显,也只能铆足劲追上去。
第一天的训练不出所料地超时了,重力场一停,魏湛青趴在场边吐的昏天黑地,整个人差点没死过去。
压过一阵天旋地转,他直起身,踉跄一下倒在一个怀里,他顺势倒下去,还把抱他的人一并拽下去,已经脏成泥猴的家伙浑不介意污染身边所有光洁的角落,对方顺从地陪他倒在地上,他蹬鼻子上脸,在那人身上蹭了蹭,直到他也跟自己一样乱七八糟才有气无力地笑骂:
“花房?亏你想得出....要不是知道你爱我,我还以为你恨我。”
周围好奇的打量被白立庆的呵斥驱散,闻昭抿着嘴笑了笑,友情提示他:“你只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接下去是格斗训练。”
魏湛青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他:“这时候你不该安慰鼓励我吗?”
闻昭板起脸:“为了公平,这次要去的地方是从未开垦过的无人区,我也不清楚那的情况,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未知的动植物不知凡几,必须默认会发生突发情况,在最糟糕的情况里,体能强一分就多一分逃生的希望。”
理论上说魏湛青不可能离开作战指挥部,他届时可能会把他绑在裤腰带上一秒不让离开自己的视线,然而千防万防就怕万一,这次演习的作战计划已经部署完毕,特训就是为堵上那名为“万一”的窟窿。
魏湛青见他说的认真,还愣头愣脑地抱着他安慰:“我知道我知道,你开会的时候说过了...我是说...算了,你这是按照什么教官训练手册来训我的吗?”
闻昭仍旧一脸肃穆,眼底却透出几分小心翼翼:“不全是...我也不想惹你讨厌...但作为文职,你们对所要面对的险恶缺乏想象,我只是担心...”
魏湛青磨了磨后槽牙:“我怎么可能讨厌你,你故意的吧。”
“...有用吗?”闻昭默了一会儿问。
魏湛青唉了一声:“有用有用,为了让元帅大人放心,我拼了命也得完成您的要求,劳请扶一把。”
闻昭将他从地上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