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私刑,你明明知道。”
他和白立庆一样不关心李俭究竟如何,只关心魏湛青别因此脏了手。
魏湛青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后大笑出声,笑声停止,语气漠然:“云端之上皆是战场,乱世之中遍地私刑。”
他一开始和安茬一样相信帝国法制的正义,却忘了光都要远行的距离之外是正义鞭长莫及的地方,是强力确保了一方正义,而不是正义滋长了强力,光年之外,谁也做不了谁的主,谁也主持不了谁的正义。
“你也在太空军的庇佑之中,要明白闻昭给你们的是野兽的温柔,不是绵羊的温驯,没牙的正义是无耻的,谁会稀罕。”
安茬怔怔地看着他,魏湛青戳着他的胸口笑道:“李家要是觉得是我做的,那就拿出证据来,要是拿不出来想耍横,我们也奉陪到底,可重点是这次以后,他们还敢吗?”
闻昭伫立在门外,听见他掷地有声的话语——“我还没有得到正义,凭什么要对他公平?”
他推开门,两人俱是一愣,他看着安茬:
“魏院长所作所为都有我的授权,我以元帅的名义保证,他从未触犯帝国法律,安所长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