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口器啃噬,令人五感错乱的毒液注入脆弱不堪的性器,顺着神经和血管爬遍全身,他艰难翕动鼻翼试图抽吸空气中的氧气,正在他被性爱折磨的骨酥肉软时肚子里的胎儿猛地踢了一脚。
“啊啊!”他沉重的上身本能挺起,几乎全根没入的阴茎操到更深的地方,被征服的肉壁服顺地收缩吮咬,泌出更多淫水供人征讨,刚刚那一动让理智近乎昏聩,胎儿压倒腔内敏感的前列腺,子宫高潮与前列腺高潮先后而至,激烈的酸涩让胀的青紫的阴茎簌簌地抖出奶色的浆液,射精的快感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全身肌肉倏然紧张,耳边响起炸雷一样的轰鸣,如亿万星辰在眼前破碎,浓稠的黑暗和白光裹挟着他进入不知名状的境地。
有几个瞬间他失去了意识,直到魏湛青担忧的声音将他唤回,紧绷过后的肉穴不再那么用力收缩,里面的手指已经被抽出去,只有阴茎还在一寸寸揉蹭敏感的粘膜,他浑身发抖,本能地寻找他的臂膀怀抱,魏湛青歪在他身后搂住他:
“还受得了吗?”
闻昭鼻尖萦绕着淫水的腥甜和淡淡的骚气,膀胱里的紧迫已经纾解,他意识到什么,羞耻地闭上眼睛点点头:
“你继续。”
魏湛青却停下他深浅有度的耕耘,抽出还硬着的性器,伸手揉了揉被肏熟的雌穴,阴唇充血阴蒂勃起,硬的像颗石子嵌在软熟的阴道口,敏感的只知道发颤。
他掌住合不拢的阴户,淫水从他指缝间溢出,他知道他受不住了,吻着他结实的背肌温声道:
“不要了。”
“...我帮你口...”闻昭没能说完,魏湛青捂住他的嘴,从背后咬住他的耳垂:“以后有的是机会。”
“可是你...”闻昭反手握住他还没消退的阴茎,手腕子被扣住,魏湛青哑声道:
“那就用手。”
闻昭抿了抿嘴:“我可以的...你是不是...”
“我又不是牲口,”魏湛青蛮横地打断他,捂着他的胸口低声道:“这里的快乐比身体的快乐更多,你的满足就是我的满足...好了宝贝儿,今晚你太累了,快睡觉。”
他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窗外黎明擦亮夜色,隐隐映出他疲惫的神色,闻昭恍惚听见自己呢喃了一句:
“床单怎么办?”
“不劳您操心。”身后的回答有些咬牙切齿,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翌日——
魏湛青盯着硕大的黑眼圈出现在魏家人面前,迎面就撞上魏沅白促狭的笑容:
“小昭都八个月了,你可悠着点。”
魏湛青的眼睛里登的闪出猛禽般的精光:
“我房间的隔音起码有六级,你对它做了什么?”
这话让一家老小的表情顿时微妙起来,魏沅白骂了一声艹,冷笑说:
“犯得着我?一只每天天不亮准时打鸣的公鸡突然不叫了,是人都知道它夜里干嘛去了。”
强大的自律让魏湛青每天和鸡比赛起早,闻昭住进来后更是准时起来给他做营养早餐,孕夫赖床不奇怪,他丈夫赖床就有猫腻了,这个点出现在餐厅就是明晃晃的证据。
魏湛青神色自若地从冰箱里拿出孕夫专属的营养糊糊,看也不看魏沅白,也冷笑:
“关心他人的性生活不是一个健康的习惯,还是说特侦局要开拓新业务让你二把手做排头兵来了?”
魏沅白气得要打,但餐厅容不得她大开大合,只得把脑袋一转,冲着专心看新闻的魏老爷子嚷:
“爷爷,魏湛青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性生活’。”
“嗯嗯?”魏老爷子抬起茫然的脸,看见魏沅白理直气壮道:“对一个还没结婚的女士如此言语粗鲁,你必须教训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