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还捏着传音符。也不管阿欢到底还在没在听,又旧事重提:你为什么叫他名字?语气依旧酸溜溜。
阿欢正试图从丹药瓶中倒出最后一颗清心丸。她这两日学青岚那样当零嘴吃,觉得有点意思。
好半天才想起来还在跟贺兰语音通话。于是抄袭祝南风以前的说法,答:他和我,年岁相仿。
贺兰立刻脑补一出糟糠之妻被年轻貌美娇姨娘取而代之的故事。
他自己,自然是那个糟糠妻。
贺兰不敢置信:欢!你怎能如此!又抽出张传音符,气急败坏给叶音发私信:管好你徒弟!!
符上还多附上一分灵力,差点把叶音耳膜震破。
叶音:神经病。
他骂完,觉自己最近骂人频率着实有点高。于是又默默打坐,平心静气。
贺兰亭这个人,你不能顺着他意思。你顺他意思,他就很作。阿欢长久以来也领悟这个道理,于是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决心放置不理。
贺兰没想到阿欢一声也不吭,直接把传音符给撕了。他好生气,提起剑就想砍些什么东西。可举目四望,四周空空荡荡,连方才的小溪都被他填平。
于是贺兰决定痛苦转移,继续给叶音发私信。
绘着各色花式的传音符一封接一封,不断飘入无音峰:
叶音,管好你徒弟!
叶音,叫祝南风不要再骚扰我欢!
叶音,我知道你在听,速速回信!!
叶音烦不胜烦,一封也没搭理。
贺兰于是消停了一阵。再发传音符来时,不再是张扬的纹饰。里面,只有寥寥几字:
叶音,老子迟早鲨了你。
次日,传来贺兰亭启程回宗的消息。
叶音听闻,扭头对身旁大弟子道:吾命不久矣
满目茫然的大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