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听错:这是,什么意思?
阿欢思考了一会儿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愿。她换了个称呼:贺兰师尊。
这个称谓几乎像某种切实的暗示。
贺兰嗓音都变得低哑,依旧不太敢相信:欢,你想听我喘?
阿欢应了声。少女声线平稳,好像在说今天吃了没那般寻常。
就是亲手把叶音打死,贺兰也想不到,他家又冷又乖的小姑娘,从身边离开才两天,就真的学坏了。
这语气好嚣张的,还想听人喘
哪怕上青楼点陪酒,也不能这态度啊。
贺兰把土拨鼠大军从识海中拔出来,自己化身尖叫鸡:你从哪里学的这种话?!
就是,觉得好听。阿欢如实回答。她以前听过一次贺兰喘。只觉得,的确蛮喜欢。
一秒钟前还能凭穿透性音量打败土拨鼠千军的贺兰陷入诡异的沉默。他同样想起以前唔,弥足珍贵的那一次,立刻没声了。
直到传音符的时限几乎要结束,早已开始发呆的阿欢才听见对方的回应。
贺兰早已收了先前的坏脾气。他此时的音色低哑,又动听。说的是:等你回来。
到那时,他自然会亲自俯首在她耳边,喘给阿欢听。